卿禾坏笑着,伸手戳了戳陆濯的脸,又捏了捏他的鼻子,他还是没反应。卿禾嘿嘿一笑,从床底下拖出一捆丝带把陆濯的手脚绑在轮椅上。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陆濯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见自己被绑在轮椅上的手脚,又抬头看见对面坐着一脸坏笑的卿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做什么?”
卿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嘻嘻地说:
“就是单纯看你不爽,出口恶气而已!”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他腰间的衣带。陆濯的瞳孔微微一缩,身子往后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

卿禾笑眯眯地扯开他的外袍。
“就是想看看你害羞的样子。”

“别人都说……陆世子啊,为人正直,恪守礼教,最看重门风名誉,断不会姑息行差踏错之人……”

“整天装得一本正经的,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外袍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陆濯的脸终于泛起一层薄红,他偏过头去,声音带着几分恼意:

“放肆!”
卿禾一听这两个字反而更来劲了,伸手又去扯他的中衣领口:
“哇啊哈哈哈……我就放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手脚都被绑着,跑也跑不掉,叫也叫不来人,还不是任我摆布!”

陆濯被她扯得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脸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偏着头不肯看她。
“咱们都成亲了,你害羞什么呀?你看看我啊!郎君~你看看我呀~”

她故意凑近他,把脸伸到他面前。陆濯被她逼得没法子,只能转回头来,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你……”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卿禾打断。
“我告诉你陆濯,我即墨卿禾可不是好惹的!你既然娶了我,就得受着我的性子!你越是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

“啊哈哈哈……害怕吧颤抖吧!讨厌我吧,我就是这么坏!我就是个坏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喊啊!喊破喉咙你祖母也不会来救你的!她老人家只会觉得咱们新婚夫妻感情好,巴不得咱们多待一会儿呢!”

陆濯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卿禾伸手把他的衣襟全部扯开。
真是不错,腹肌有八块呢。
“想看你手足无措的模样,想看你正经面具碎一地的模样!”

她又凑近了几分,贴着他的脖颈去闻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陆濯被她逼得往后仰,轮椅都跟着晃了晃,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即墨卿禾!”
“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一个废人,跑也跑不掉,只能坐在这儿任我欺负!”

陆濯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忽然不躲了。他停下往后仰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
卿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看什么看!”

一巴掌落在陆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