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友军

李从心的眼泪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陶祁宝的脸上。他哭得无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陶祁宝心里又惊又痛，抬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软下来：

李从心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双膝缓缓跪了下去，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滑进陶祁宝的掌心里。

他垂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他的目光里带着祈求的光：

他想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娶的是你……

可他说不出来。

他用力地想要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越是想说，喉咙里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勒得越紧。他痛苦地挣扎着，眼泪流的更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忽然，一丝殷红的血从他嘴角溢出来。

陶祁宝早已泪流满面，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李从心埋在她怀里，肩膀颤抖着哭泣，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

陶祁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抱着的是谁？是同她一样被命运摆布的人，是一个真正懂她的人。

哭也好笑也好，心里头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捧住李从心的脸，眼睛还在流泪，嘴角却带着笑。命运如此惺惺相惜，她低下头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泪眼模糊中，李从心忽然明白——他们是同样被逼无奈的人，被命运推着走，被看不见的手操控着，挣扎不得，反抗不得。可此刻，他们找到了彼此。

李从心在下位，仰着头试探着寻找她的嘴唇。他处在弱势祈求方，在等待陶祁宝的一点低头垂怜。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目光里带着虔诚的渴望。

陶祁宝的唇落下来，轻轻贴在他嘴角。她低下头他便顺势迎上来，可这个姿势她使不上力，头只能往上抬，一抬，李从心的攻势便涌上来。他比她高，她仰着头还是要被他亲。

躲不开，也挣不脱，只能被他按在椅子里，仰着头承受这个吻。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苦还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