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瑞身旁的官员一愣,笑着劝道:

“严大人,您上局押裴世子胜可就输了。这一把眼瞅着没有胜算,您怎么还押?”
严瑞看了一眼场上那道红色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高挑的“丫鬟”,语气平淡:

“我看好陶大娘子,和那个人高马大的……丫鬟。”
李从心站在球场上,看着陶祁宝和九皋并肩走来。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客套:

“请。”
意思是让陶祁宝先开始。
陶祁宝当然不会客气。她握着杆子走到李从心对面,声音不大不小:
“李淳之,你眼睛有毛病就去治,进一球看我一眼,你再挑衅我一下试试看呢!今天,姑奶奶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捶丸!”

李从心看一眼老婆陶祁宝:挑衅
李从心一愣。他方才看她那几眼,分明是……他什么时候挑衅她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陶祁宝已经深吸一口气挥杆击球,球稳稳入洞,铜铃轻响,干脆利落。
场上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陶祁宝站直了身子,冲李从心挑了挑眉。
李从心也挥杆,球入洞,同样漂亮。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陶祁宝每一球都打得极好,李从心也不遑多让。
轮到九皋时,他握着杆子走上前,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挥杆——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男子才有的力道和狠劲。
李从心的目光一下子变了。
他盯着九皋握杆的姿势,眉头越皱越紧。这分明是一个男子的打法。他再仔细看九皋的眉眼和骨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陶祁宝竟然日日把一个男扮女装的男子带在身边?就在刚才,她还把自己的兰草结如此轻易给了他?!
九皋朝李从心抬了抬下巴,目光里全是挑衅和势在必得。
李从心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他握着杆子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沉下来,只剩下一个想赢的念头。
可李从心这边只有他一个人打球。谢清如打不中球,只能在一旁看着,偶尔挥两下空杆,根本帮不上忙。而陶祁宝这边有两个人,她和九皋轮番上阵,一球接一球,配合默契。
李从心再厉害,也架不住一个人对两个人。一来一回间他的体力渐渐被耗尽,挥杆的力道也不如方才稳了。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目光却始终盯着那颗球,不肯认输。
最后一球。陶祁宝站在球位前挥杆击球,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入球穴,铜铃清脆地响起。
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陶祁宝直起身,把杆子往肩上一扛,笑得眉眼弯弯。她看向李从心,后者正撑着杆子喘气,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

她笑得嚣张极了。
捶丸赛结束,场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娘子们和郎君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兰草结和芍药,笑语声此起彼伏。
陶祁宝把杆子往地上一插,大摇大摆地走到李从心面前,仰着下巴看他:
“李淳之,你不仅蹴鞠赢不了我,捶丸也赢不了,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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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快更啊,我还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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