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印象来过这儿。”
默一也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石壁和地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确认道:
“没有我来过的味道,我的鼻子不会骗我。”

她转向霍仙姑:
“七爷,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霍仙姑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抿了抿嘴唇,目光在周围的墙壁上又扫了一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她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看错了。
三人没有再多耽搁,沿着原路返回了大部队所在的地方。张日山正指挥着手下清理现场,将那些401士兵依次排开检查。
齐铁嘴是真的怂了,打起了退堂鼓。吴老狗大步走回来,环顾了一圈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本来我就是下来找401的,现在人找着了,也该撤了。”
他走到齐铁嘴身边,一把搭上人家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张日山,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撤不撤啊,张小狗?”
张日山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

“佛爷没回来之前,我们不会走。”
吴老狗嗤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发现张日山抬起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默一身上。
吴老狗立刻转头也看向默一。
“……”

干嘛?好吧……
她一秒进入了表演状态。
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哭腔:
“那可是我大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呜呜呜大伯……他不回来我是不会走的呜呜呜……”

她干嚎了两声,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吴老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默一秒收表情,恢复了一脸淡然:
“哦。”

吴老狗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反正他要是回来了,就得退出九门,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就在此恭候张大佛爷大驾。”
默一正靠在一根柱子上,低头整理她的蛇骨鞭,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又好看。
吴老狗下意识地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准备在她身边坐下。他刚走到她身边,屁股还没挨着石板,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们还在冷战呢。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出三步远,在另一块石头上坐下了,板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默一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嘴角抽了抽。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她正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水壶。
张日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手里拎着一只军用水壶。他没有说话,但动作里的意思很明显——
喝点水喽。
默一抬头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去,语气冷淡:
“不渴。”

跟你很熟吗?真是的。
张日山也不勉强,收回水壶,正要拧开自己喝一口——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水壶。
吴老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抢过张日山手里的水壶,仰起头,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整壶水灌了个干干净净。
喝完他还故意打了个嗝,然后把空水壶往张日山怀里一塞,抹了一把嘴,挑衅地看着他:

“谢了,张副官。”
张日山沉默了两秒。

“……五爷,你很渴啊?”

“对,很渴。”

“五爷,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吴老狗被他这副无辜的语气气得牙痒痒,他宁愿张日山跟他吵一架。

“你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你这张脸不顺眼。”

“……”
怪我长太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