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张瑞朴的人夹在中间,沿着街道缓缓前行。汪子默推着轮椅,一只手忽然搭在张海侠的肩膀上,指尖轻轻点了几下。张海侠轻轻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表示收到了她的信号。
他们被跟踪了。
不是张瑞朴的人,是另一批人,藏在暗处,不动声色地缀在他们后面。
张海侠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街巷布局,又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张瑞朴,忽然开口:
#张海侠 “走那条路吧。”
他抬手指向一条更宽阔的道路。
#张海侠 “可以绕过去。这里太挤了,我不喜欢。”
张瑞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张瑞朴 “我在绑架你,你倒是不见外。”
汪子默笑着接过话头:
##汪子默 “张先生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吧?这里我住了很多年,知道走哪条路更方便。我先生身子受不了颠簸,理解一下?”
张瑞朴看了她几秒,又看了看四周拥挤的街巷和来往的人群,最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换路。队伍拐上了那条更宽阔的道路。道路尽头,是一座横跨河流的大桥,桥面宽敞,视野开阔,两岸的风景一览无余。
张瑞朴走在张海侠的轮椅旁边,忽然放慢了脚步,侧过头来,用一种闲聊的语气和张海侠搭话。
他说南部档案馆已经名存实亡了,张海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不如背叛南部档案馆,加入他的麾下,不会被亏待。
毫不意外,张海侠拒绝了。
张瑞朴笑了笑,他转头看向汪子默,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张瑞朴 “那你呢?我听说你姓汪。汪家那个家族,我一直很好奇。听说你们能和蛇对话,通晓各种奇门秘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这边来?”
汪子默推着轮椅,步伐不紧不慢,闻言笑了一声:
##汪子默 “我什么也不会,跟谁谁倒霉。”
她偏过头,对上张瑞朴的目光,笑容加深了几分。
##汪子默 “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张瑞朴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
张海侠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张海侠 “他们要动手了。”
#张瑞朴 “什……”
张瑞朴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寒光已经从侧面袭来。张海娇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刀,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直直地划向张瑞朴的咽喉。
张瑞朴没反应过来,刀刃划破了他颈侧的皮肤,一道血线飙射而出,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踉跄后退。
汪子默的骨鞭在同一瞬间出手,准确地缠住了张海娇再次刺来的刀刃,猛地一扯,将她的攻势带偏。她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极少外露的寒意:
##汪子默 “张海娇呢?”
假张海娇被她一鞭子逼退了数步,站稳身形,她咧嘴一笑,声音愉悦:
#张海娇 “死了。”
汪子默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手中的骨鞭撕裂空气,带着破空的尖啸声朝假张海娇的面门抽去。假张海娇侧身避过,但鞭梢依然扫过了她的肩膀,衣料碎裂。她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对方的人数太多了。张瑞朴的手下和埋伏在桥头的杀手混战在一起,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汪子默的鞭子在混战中要分心顾及身后的张海侠,动作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限制。就在她逼退两名杀手的间隙,假张海娇直扑张海侠。
短刀刺入了张海侠的肩膀。刀刃没入衣料,鲜血迅速洇开,在布料上绽开一朵深色的花。他抬手握住了刀刃,手指被锋利的刃口割破,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假张海娇想要抽回刀子,却发现刀刃被他死死握住了,抽不回来。她愣了一下,低头对上他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然后汪子默的鞭子到了。骨鞭带着她全部的愤怒,狠狠地抽在假张海娇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汪子默一只手按住张海侠肩膀的伤口。
##汪子默 “按住这里,用力按。”
#张海侠 “……没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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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见面的,张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