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银月之辉不见了!”
步蘅一个激灵坐起身,披上外袍就往外跑。果然,广场上围满了人,长老面色铁青,族人们议论纷纷,个个神情惶恐。
步蘅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慌的脸,心里却渐渐有了计较。
银月之辉,这东西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可偏偏就在现在丢了?步蘅眯了眯眼,心中暗骂:好啊露芜衣,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偷银月之辉?
她突然明白了露芜衣的计谋,忍不住在心里佩服,这一招确实妙啊,只是露芜衣这家伙,居然不叫她一起!可恶啊!
接下来,步蘅和露芜衣一起演戏,把杀人的嫌疑嫁祸到了阿隼身上。
两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
步蘅突然牵起龙神和露芜衣的手,大大方方地站到了人群中央。
“长老。”

她笑盈盈地开口。
“既然真凶已经找到,那地珠和蛮满的婚礼,是不是可以如期举行了?”

长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如今银月之辉丢失,说明地珠与蛮满并非良配,这场婚事不被上天祝福……”
步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举起两只拉着龙神和露芜衣的手,语气轻快地说:
“怎么会呢?他们可是很相爱的哦。”

露芜衣转头看着她,目光柔得像一汪春水,轻声应道:

“对,很相爱。”
步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扭头去看龙神,压低声音催促:
“快说你爱她,不然就要被烧死了!”

龙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紧抿,一个字也不肯说。
步蘅急得跺脚,狠狠瞪了龙神一眼,松开他的手,转身从身后掏出一朵永生花。
那是一朵精心制作的蓝星花,花瓣层层叠叠,色泽鲜艳,仿佛刚从枝头摘下。步蘅将它递到露芜衣面前,笑盈盈地说:
“姐姐,这是蛮满给你做的永生花。他对你的爱,就像这璀璨的永生花,永远不会凋谢。”

露芜衣接过花,目光却落在了步蘅的手指上——指腹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
是做这朵花时留下的吗?
露芜衣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她伸手捧起步蘅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声音有些发颤:

“疼不疼?”
步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抽回去,强笑道:
“愣着干什么?接着演啊……”

她转过头,继续对长老说:
“长老,虽然银月之辉没了,但我们可以用星石来代替啊!星石本就是姐姐的嫁妆,正好镶嵌在项链上,一举两得!”

长老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步蘅松了一口气,回头冲露芜衣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露芜衣握着手中的永生花,看着步蘅那张灿烂的笑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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