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挤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上了,然后蹑手蹑脚地蹭到书案边,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祝梧秋。
#庾晚音 “早啊!老蛋上朝去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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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梧秋一看到她这副表情,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回涌的趋势。
##祝梧秋 “嗯。你怎么有空过来?前几日那些访客,都打发走了?”
#庾晚音 “打发走了打发走了!”
庾晚音摆摆手,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庾晚音 “姐姐,我听说……早上萧太医来给陛下换药,出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庾晚音:我懂我都懂。
##祝梧秋 “……”
祝梧秋脸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这宫里的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萧添采!你的医德呢!说好的守口如瓶呢!
萧添采:冤枉!我只是脸红了而已!
##祝梧秋 “你……你不好好处理你的公务,跑来打听这些做什么?那些奏折批完了吗?”
#庾晚音 “哎呀,奏折是可以多批的,八卦是不能不吃的嘛!”
庾晚音理直气壮,双手托腮,眼睛眨巴眨巴,充满了求知欲。
#庾晚音 “姐姐,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嗯?”
她挑了挑眉。
##祝梧秋 “没有!什么都没有!”
祝梧秋矢口否认,可惜通红的脸色和闪躲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
#庾晚音 “哦~”
庾晚音拉长了调子,脸上笑意更深,她绕着书案走了一圈,打量着祝梧秋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忽然伸手,轻轻扯了一下祝梧秋的衣领。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新鲜的颜色颇深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庾晚音 “呀!这是什么?蚊子咬的?这大冬天的,宫里还有这么大的蚊子?我看看伤口附近有没有……”
##祝梧秋 “庾晚音!!!”
祝梧秋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又羞又急,也顾不上什么皇后仪态,转身就扑向了内殿的床,扯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成一团,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祝梧秋 “你走!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奏折批不完,今晚不许吃饭!”
#庾晚音 “哈哈哈——”
庾晚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庾晚音 “姐姐!你太可爱了!哈哈哈!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您慢慢害羞,小的告退,小的去批奏折了!”
庾晚音一边笑,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心满意足地退出了偏殿。
嗯,被迫批奏折的大仇已报。虽然没问出细节,但这反应,这痕迹,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今天的糖分摄入,超额达标!
祝梧秋闷在被子里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恼,她当了六年皇后,都从未如此慌乱失措过。偏偏在这种男女情事上,羞愤欲绝,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都怪夏侯澹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祝梧秋在被子里无声地咆哮,用脚狠狠蹬了两下床板,发泄着心中的羞恼。可蹬完之后,又忍不住想起昨夜浴池中的种种……温热的水,缠绵的吻,灼热的呼吸……
##祝梧秋 “啊——!”
她猛地用被子捂住脑袋,发出一声低吟,蜷缩得更紧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祝梧秋,你要冷静!你是皇后!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怎么能被这点闺房之乐就搞得心神大乱、无地自容呢?!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北舟的禀报声:
#北姨 “娘娘,汪昭回城了。”
但是岑堇天病情危重,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想见夏侯澹最后一面,祝梧秋和夏侯澹带着萧添采和暗卫出宫,此时的岑堇天已经十分虚弱,却还在坚持写书,他把完成的书稿交给夏侯澹,一一托付了身后事。
返程时,行至一处山林时,异变陡生!
无数箭矢从两侧山林中射出,目标明确,直指夏侯澹所乘的马车。
#北姨 “有刺客!护驾!”
北舟厉喝一声,暗卫们也纷纷拔刀迎敌,与从林中扑出的黑衣刺客战在一处。
箭矢太过密集,刺客显然有备而来,用了强弓劲弩,马车的车壁很快被射穿。夏侯澹将祝梧秋护在身下,用身体挡住飞溅的木屑。
#夏侯澹 “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们不能都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