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仪正与五仁商议着什么,看到知白探头探脑地进来,李佩仪冷峻的神色瞬间柔和了。
#李佩仪 “知白?你怎么来了?”
李佩仪放下手中的卷宗。
##知白 “县主,我做了些桂花糖糕,想着送来给您和五仁姐姐尝尝,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自从那日与萧怀瑾摊牌,得知知白体内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对知白就更加的欢喜。
#李佩仪 “你有心了,正好有些饿了。”
她拈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糖糕,咬了一小口。
#李佩仪 “很好吃,手艺很好。”
得到夸奖,知白笑得更开心了:
##知白 “县主喜欢就好!这里还有,五仁姐姐,你也尝尝!”
她又拿出一包递给五仁。
五仁连忙接过道谢。
李佩仪慢慢吃着糖糕,目光却一直落在知白身上。眉眼,鼻梁,还有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越看,心中那个念头就越发清晰。
她转头,对正在吃糖糕的五仁低声问:
#李佩仪 “五仁,你看知白……有没有觉得,她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五仁正闻言愣了一下,问:
#五仁 “谁啊?”
#李佩仪 “我啊。”
五仁顺着李佩仪的目光,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知白来。从前只觉得这小姑娘生得清秀可人,性子乖顺,是萧大人心尖上的人。此刻被李佩仪特意一问,她不由得看得更仔细了些。
看着看着,五仁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五仁 “县主,您这么一说,我仔细瞧瞧……知白姑娘似乎真的与您有几分神似呢!只是气质截然不同,所以不易察觉。”
李佩仪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知白露出一个更加温和的笑意:
#李佩仪 “糖糕很好吃,谢谢你了,知白。”
##知白 “县主喜欢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还要去给顾司职送一些。”
#五仁 “顾凌舟?他在校场那边巡视,你去吧,路上小心。”
##知白 “嗯!县主再见,五仁姐姐再见!”
知白乖巧地行礼告退。
看着她轻快离开的背影,李佩仪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翌日午时,知白照旧提着食盒进宫。今日的食盒比往日更沉些,因为她特意多备了一份——是给李佩仪的。
昨日送糖糕时,看李佩仪忙碌的样子,似乎又没顾上好好用膳。知白记在心里,今日便早早起来,多做了两道小菜,连同萧怀瑾那份一起带了来。
先去见了萧怀瑾,等他用上午饭,知白就去找李佩仪了。
##知白 “县主。”
知白将食盒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知白 “我看您昨日好像没怎么顾上吃饭,今天就多做了一点,都是些清淡的,您趁热吃一点吧。”
食盒打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李佩仪看着这几样精致的小菜,心头酸涩与暖意交织。
#李佩仪 “谢谢你,知白。”
知白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知白 “您喜欢就好!那您慢慢吃,我不打扰您了。”
她收拾好食盒,准备离开。
#李佩仪 “知白。”
李佩仪忽然叫住了她。
##知白 “嗯?县主还有事?”
知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李佩仪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锦帕仔细包着的小物件。她走到知白面前,将锦帕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温润光洁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玉质细腻,莹白无瑕,只在中心雕刻着简单的云纹,用一根红绳系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却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李佩仪 “这个,送给你。”
李佩仪将平安扣递到知白面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知白愣住了,看着那枚玉扣,第一眼就觉得莫名喜欢,那简洁的纹样,仿佛在哪里见过,心里涌起一股亲切感。
##知白 “这、这太贵重了,县主,我不能收……”
知白连忙摆手。她虽然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枚平安扣质地极佳,绝非寻常之物。
李佩仪执意将平安扣放进她手中,指尖轻轻拂过那光滑的玉面,眼神带着追忆。
#李佩仪 “这是我小时候,我阿娘给我阿妹的。我阿妹她从小身子弱,阿娘希望这平安扣能护她平安康健。她很喜欢,总是攥在手里玩。”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知白脸上,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李佩仪 “后来……发生了些事,这平安扣就由我收着了。如今看到你,总觉得与你投缘。这平安扣于我,是念想,也是牵挂。送给你,希望它也能护你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