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愤懑。
##祝梧秋 “你非要与他争个你死我活吗?”
##祝梧秋 “你们是兄弟,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想要的,未必他一定不会给你。”
夏侯泊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夏侯泊 “皇家无父子,何况兄弟?至于我想要的……”
他上前一步,逼近祝梧秋,目光灼灼,带着偏执的炽热:
#夏侯泊 “我想要你。皇后娘娘觉得,他会给吗?他会放手吗?”
祝梧秋被他的直白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涌起怒意:
##祝梧秋 “你……荒唐!”
#夏侯泊 “荒唐?”
夏侯泊低笑,那笑声里带着苦涩和自嘲。
#夏侯泊 “是啊,是荒唐。可我就是想要。凭什么是他?就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是嫡子是太子?我不服!”
##祝梧秋 “这跟他是不是太子没关系!”
祝梧秋厉声打断他。
##祝梧秋 “你还不明白吗?感情之事,岂是身份可以强求?阿泊,你太小了,我对你并非男女之情,我们没有可能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夏侯泊愣住,眼中满是不解。
#夏侯泊 “我明明和夏侯澹年纪相仿!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就因为你先遇见的是他?”
祝梧秋别开脸,不愿再深入这个话题。
##祝梧秋 “我不想跟你吵。”
##祝梧秋 “总之,你与夏侯澹如何斗,是你们的事。但别用那些下作手段去欺骗、利用一个女子,我最是厌恶伤害女子之事。你若执意如此……”
##祝梧秋 “便是与我为敌。”
晚风吹过,带着寒意。
祝梧秋脚步不停,心中却一片纷乱。
到了临水高台,她想吹吹风,理清思绪。刚站定不久,便察觉到一股轻微的气息,悄然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
那气息与宫中侍卫或暗卫截然不同。
祝梧秋并未回头,只是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淡淡开口:
##祝梧秋 “阿白来了,怎的找我来了?”
阴影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穿着深色劲装,眉眼清俊冷冽。
#阿白 “娘娘。”
阿白抱拳。
#阿白 “我过两天就要走了,听闻娘娘在此,特来请安。”
##祝梧秋 “不必多礼。”
祝梧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阿白是夏侯澹最信任的心腹,是受师门所托专门下山辅佐他的人,两人既是君臣,也是能托付生死的战友,私下里也彼此信赖的朋友。
##祝梧秋 “近日事多,辛苦你了。”
#阿白 “不辛苦不辛苦,我一切安好,只是有些挂念娘娘。”
阿白如实回答,目光在祝梧秋脸上停留了一瞬。他心中对这位皇后的观感,颇为复杂。
他的师父,无名客,多年前便算出夏侯澹乃“异世之人”,身负变数,能改国运,故而命他下山,专程辅佐。
在阿白看来,夏侯澹确实有许多奇思妙想,言行举止也常出人意表,但总体而言,尚在人的范畴之内,虽有异世之奇,却并非全然不可理解。
可这位皇后娘娘……
阿白跟随夏侯澹日久,旁观她行事,只觉深不可测。她似乎才是那个未卜先知,对朝局、对人心,都有着惊人的预判。许多看似无解的困局,她总能找到旁人想不到的破局之法。
超越年龄的沉稳、智计,对夏侯澹看似温柔实则掌控一切的守护,都让阿白隐隐觉得,她比夏侯澹更像那个异世之人。
他曾询问师父,可否为皇后卜上一卦。
得到的却是:

“其命幽玄,非此世可拘,天机不显,如雾里观花,算无可算。”
师父竟算不出她的来历命数!
仿佛这世间,本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一个连师父都窥探不到根底的人?
因此,阿白对祝梧秋的态度,除了应有的恭敬,还多了一丝好奇与亲近。他总觉得,多接触这位皇后,或许能解开一些他心中的谜团。
##祝梧秋 “挂念我?”
#阿白 “太长时间没见了嘛,娘娘难道不想阿白吗?”
祝梧秋闻言,唇角弯了弯。
##祝梧秋 “想你作甚?你身在宫外,怕是自由的乐不思蜀,早将我这深宫妇人忘到脑后了。”
她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阿白 “娘娘说笑了。阿白身在宫外,心却常念着宫中。陛下和娘娘的安危,始终是第一位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阿白 “况且,娘娘运筹帷幄,宫中朝堂诸事皆在掌控,阿白虽远在千里,亦常闻娘娘妙手,心中只有敬佩,何谈忘记?”
祝梧秋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而问:
##祝梧秋 “此番回宫,可还适应?”
两人正说着,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远处快步走来,正是处理完政务的夏侯澹。
#夏侯澹 “梧秋!火锅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