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检查了吴司源的眼睛,并无大碍,但需要上药并蒙眼休息至少十二小时。于是,吴司源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布,池也扶着他走出医院,坐上回家的车。
吴司源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他能闻到池也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酒精的味道?
吴司源“小也,今天婚礼上,林倦表现怎么样?”
池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池也“啊?哦,林倦啊……他,他挺好的呀。”
吴司源“他和浓雨站在一起,看着还般配吗?”
池也打着哈哈:
池也“小雨今天特别漂亮!她穿什么都好看,和谁站一起都般配!”
吴司源沉默了几秒,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吸了吸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吴司源“小也,你身上……什么味道?”
池也“有吗?”
吴司源“有酒味,你喝酒了?”
池也“就喝了一点饮料。”
吴司源朝她这边偏过头,缓缓开口:
吴司源“小也,你现在开始学会骗人,学会撒谎了?”
池也踩下刹车,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然后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双手捧住吴司源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吻带着香槟微醺的气息,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甜腻的酒气。
吴司源任由她亲吻,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池也“没有啊,小也还是乖乖的小也。阿源不要生气。”
吴司源“要永远乖乖的,知道吗?”
池也笑了一下,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才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回到家,安顿好吴司源在沙发上坐下,池也就去浴室洗澡了。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起初她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可这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像是有细小的火苗在身体里乱窜,烧得心跳加速,皮肤也泛起了粉色。
脖颈上的项圈红光隐隐闪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吴司源的身影,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吻……
她需要他的安抚。
现在,立刻。
不对劲……那杯香槟有问题!
池也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冲了出去。她抓起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拨通了吴浓雨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吴浓雨“喂?嫂嫂?”
吴浓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池也“小雨,婚礼上的香槟有问题……”
吴浓雨“我知道,谢辛序已经喝了……他现在情况很不好……不说了嫂嫂,我得去解决麻烦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池也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谢辛序?
和吴浓雨结婚的是谢辛序?
为什么是谢辛序?
他不是四年前就死了吗?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身体里的灼热更猛更急。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热……好难受……
吴司源正靠在沙发上,白色的纱布蒙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
吴司源察觉到了她的靠近,微微偏头:
吴司源“小也?洗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身前跪坐在他身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吴司源的脸上。
吴司源“小也你怎么了?身上这么烫?”
他伸手摸索着想要触碰她的额头,却被池也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唇瓣贴上了他蒙着纱布的眼睛,沿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捕获了他的嘴唇。
急切、贪婪、索求,带着侵略性。
吴司源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体被她勾起了反应。他抬起手,摸索着圈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身体里蛰伏的欲望被彻点燃。
吴司源“你好像不太对劲……”
池也“我有点……热。”
池也低头,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牙齿研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她的手指急切地扯开他的扣子,温热的唇瓣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池也“阿源……”
她在他的胸口低语,呼吸灼热。
池也“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吴司源抬手摸索着抚上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吴司源“是,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