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聂九罗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夜子正瘫在沙发上玩游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打得噼里啪啦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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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九罗 “咱俩不在家这几天,卢姐天天跟我念叨,说做了卤牛腱子肉,就等你回去解馋呢。”
聂九罗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一边随口说道。夜子一听,游戏也顾不上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夜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聂九罗 “给点吃的就来劲,之前是谁赖在福利院不肯走的?”
她说着,又尝试拨打司机孙周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聂九罗皱起眉,对夜子说:
#聂九罗 “你耳朵灵,帮我听听隔壁房间有动静没?那个孙师傅,把我一个人扔半路上,到现在也联系不上,太不负责任了。”
##夜子 “他一直都在房间里啊,还受伤了,流了不少血呢。”
#聂九罗 “受伤了?”
聂九罗警惕起来,她放下毛巾,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打算去隔壁问个清楚。
聂九罗刚出去没多久,突然“啪”一声,整个酒店陷入一片漆黑。
##夜子 “啊——谁把我灯关了!摸黑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啊!有没有公德心!”
她悻悻地收起手机,摸黑走出房间。走廊里也是一片混乱,其他客人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夜子凭着超强的方向感,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配电室。
##夜子 “自己怕浪费电关总闸,还不让别人玩手机了?”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摸索着找到总电闸,“哐当”一声又推了上去。
酒店瞬间恢复光明,夜子拍拍手,满意地往回走。可她刚回到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刺耳的火警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楼道!
##夜子 “今天消防演习怎么没通知我啊?”
惊慌的人群涌向安全通道,夜子眨眨眼,觉得自己也应该随大流,结果刚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夜子 “哎哟!”
她捂着鼻子抬头,对上了一双写满惊愕的熟悉眼眸。
#炎拓 “夜子?”
夜子刚扬起笑脸想打招呼,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是聂九罗!
她不知从哪个方向冲了过来,脸色凝重,一把将夜子从炎拓面前拉开,低喝一声:
#聂九罗 “快走!”
炎拓这才注意到,熊黑正气势汹汹地从走廊另一端追来,远远地对着他大喊:
#熊黑 “拦住她!别让那女的跑了!”
聂九罗显然刚和熊黑交过手,气息有些不稳,她拉着夜子顺着疏散的人流,迅速钻进安全通道,向下跑去。
熊黑显然是冲着孙周来的,孙周身上的伤太蹊跷了,她绝不能让他被带走。
她拉着夜子下了一层楼,闪进一个洗衣房,随手扯过两条白色大浴巾,将两人从头到脚一裹,混入慌乱的人群中。绕了一圈,确认甩开追踪后,她们又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孙周所在的房间。
聂九罗利落地拿来一个大行李袋子。
#聂九罗 “帮忙。”
夜子轻松地将孙周塞进了行李袋,拉上拉链,单手就提了起来。
两人迅速退回自己的套房。反锁上门,夜子把行李袋轻轻放在地上,对聂九罗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聂九罗屏住呼吸,听到问外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渐渐远去。
直到这时,聂九罗才松了口气,后背传来的一阵钝痛感。她褪下部分上衣,白皙的后背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是刚才与熊黑交手时留下的。
夜子已经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红花油,搓热手掌。聂九罗自然地转过身,将受伤的后背露给她。
处理完伤口,聂九罗才小心翼翼地拉开行李袋的拉链,查看孙周的情况。他肩膀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是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而且是人的牙印!
##夜子 “喔!他被疯狗咬了?”
#聂九罗 “你之前在福利院说的疯狗,是咬他的东西?”
##夜子 “对啊对啊!人不人鬼不鬼的,力气还大,张嘴就咬,吓死宝宝了!”
聂九罗走到窗边,谨慎地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酒店门口,是那辆熟悉的白色路虎卫士,车外站着刚才与她交过手的背头。
她眼神沉静,迅速拿出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然后,她转身看向还在研究孙周牙印的夜子。
#聂九罗 “夜子,别玩了。伪装一下,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