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强行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炎拓 “夜子老师,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那个,我好像走错房间了,一不小心就迷路了,真是的,我这脑子……”
##夜子 “你是傻子吗?”
#炎拓 “我……”
炎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要反驳。
##夜子 “嘘——”
夜子突然表情变得严肃,甚至带着点阴森,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夜子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她身上散发出的紧张感瞬间感染了炎拓,让他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再次提了起来。他仔细闻了闻,并无异常。
#炎拓 “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炎拓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熊黑。
#炎拓 “喂,熊哥……我在外面见客户呢……”
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将苟严的证件塞回原处。就在这时,夜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凑近他,与他面对面。
##夜子 “他来了。”
炎拓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只见夜子猛地一个弯腰俯身。同时,一张惨白带血的脸从刚才夜子的位置冒了出来,正正对上炎拓的视线——是苟严!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回来了,脸上和嘴角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炎拓 “狗牙哥?”
炎拓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坏了。
苟严却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张嘴就朝着炎拓的脖子咬去!夜子反应很快,抓着炎拓手腕的手用力一拽,带着他险险避开。
狭小的房间里顿时陷入混乱。苟严如同野兽般朝他们扑咬,而夜子上蹿下跳,苟严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只有炎拓在认认真真地打架,试图制服发狂的苟严。但他很快发现,苟严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电话那头,熊黑还在嚷嚷:
#熊黑 “炎拓!炎拓!你那边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了?”
炎拓被苟严缠住,根本无暇顾及电话。苟严久攻夜子不下,似乎被激怒,将所有攻击都集中到了炎拓身上。两人纠缠着撞向窗边,哐当一声,苟严死死掐住了炎拓的脖子,将他抵在窗台上。
炎拓艰难地看向不远处的夜子,用眼神求救。
却见夜子并没有立刻上前帮忙,而是后退了几步,微微躬身,像是在蓄力,眼神紧紧锁定苟严的后背。
她想干什么?
她这么兴奋干什么?
她那个起跑姿势又是想干什么?
她冲过来了!她想干什么?!
炎拓看着如同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夜子,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睛!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掐住他脖子的力道骤然消失。
炎拓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只见窗户破了一个大洞,夜子正站在窗边,探头往外看。他赶紧也凑过去,只见楼下的小路上,苟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炎拓缓了一缓,扭头想和夜子说句话,却见她把不知何时捡起来的手机,重新放到了自己耳边。
#熊黑 “炎拓!炎拓!说话!炎拓说话!”
炎拓深吸一口气,接过手机,说道:
#炎拓 “熊哥……”
简单说明情况后,他匆匆挂了电话,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转头,却看见夜子正手脚麻利地往破了的窗户上爬。
#炎拓 “喂!你干什么!”
炎拓吓了一跳,以为这姑娘因为杀人愧疚要跳楼,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拉住她。
结果他手指尖刚碰到夜子的衣角,夜子已经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轻飘飘地落在了楼下的草地上,毫发无伤。
炎拓扒着窗框,心惊胆战地往下看:
#炎拓 “你没事吧?!”
夜子已经蹲在了趴着一动不动的苟严旁边,抬起头冲他挥挥手。
##夜子 “你下来看不?”
炎拓这才松了口气,赶紧从楼梯跑下去,绕到楼后。只见夜子正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着苟严的脸,嘴里还念念有词:
##夜子 “奇怪,不是人?可也不是鬼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炎拓蹲到夜子旁边,警惕地看着地上的苟严,低声问:
#炎拓 “他……他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疯了?”
##夜子 “你不知道?”
炎拓莫名其妙:
#炎拓 “我怎么会知道?”
##夜子 “他是你们的人啊!那个大背头不是跟他一伙的吗?我还以为你们搞什么新型毒品实验呢!”
看来从她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炎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夜子面前。
#炎拓 “封口费。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夜子看着那张看起来就很高端的黑卡,却嗤笑一声。
##夜子 “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炎拓眉头皱起,以为她要拒绝,正想加大筹码。却见夜子话音一转,一把将黑卡抽走,麻利地塞进了自己的工装裤口袋里。
##夜子 “小人爱财,不要白不要!”
##夜子 “保证守口如瓶,我的嘴比焊过的钢板还严实!老板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