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虽然暂时被明秋糊弄过去,但他心思深沉,自然不会完全相信。
他心想的是——
#纪伯宰 “算了,来日方长,你们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总会慢慢打探清楚。”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勋名背叛沐齐柏已有数日,以沐齐柏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纪伯宰知道了沐齐柏在豢养妖兽,根据勋名的消息,一直在暗中调查。
而明秋和明意私下里也忧心忡忡,明意需要黄粱梦解毒,他们要尽快拿到纪伯宰的黄粱梦。
##明秋 “姐姐,怎么不见二十七?小猫咪又跑去哪里偷懒了?”
明意还在为那天她信口开河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她撇撇嘴:
#明意 “好你个明秋!现在说谎话都脸不红心不跳啦!还未婚妻?你这小脑袋瓜怎么想出来的!”
明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明秋 “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再说了,姐姐你看,纪仙君不是已经信了吗?”
明秋确实单纯善良,但她最擅长的就是说谎。这本事,配上她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简直是天生的伪装。
你问她为什么这么会说谎?还不是拜她那严厉的母后所赐。从小,为了能让被繁重功课和严苛训练压得喘不过气的明献偷偷休息一会儿,明秋不知编了多少谎话去哄骗母后,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明秋 “姐姐,其实我觉得……纪仙君好像也不是坏人。他对你挺好的。我们要不要跟他说实话?说不定他一心软,就把黄粱梦给我们了呢?”
明意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叹了口气:
#明意 “小傻子,你想得太简单了。黄粱梦是何等珍贵,关系到纪伯宰自身的修为和安危,怎么可能轻易给我们?”
就在两人说话间,明意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明秋 “怎么了?”
#明意 “不好!是二十七!”
她站起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明意 “二十七出事了!”
话音未落,明意已经冲出了房间。明秋心中一惊,也立刻跟了上去。然而,就在明秋快要跑到门口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
#勋名 “别去,是沐齐柏来了!”
明秋挣扎着,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院外空地上,沐齐柏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侍卫,正冷冷地站在那里。而地上,躺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二十七。
他显然是被抓住后遭受了酷刑!
更让明秋心惊的是,沐齐柏居然指认明意是明献?!
##明秋 “姐姐!”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姐姐陷入险境,她用力想要挣脱勋名的手冲出去。
#勋名 “不行!你不能出去!”
勋名死死拉住她。他知道,沐齐柏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明献。
##明秋 “放开我,勋名,那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哥哥!”
明秋急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
勋名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劝说无用。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抬手一记手刀劈在明秋的后颈上!
##明秋 “唔……”
明秋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明秋悠悠转醒。后颈传来一阵酸痛,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外面一片死寂。
##明秋 “哥哥!二十七!”
院子里空空荡荡,沐齐柏和他的人马已经不见了,连同明意和二十七也消失了踪影。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一场多么激烈的冲突。
而在院子的角落,勋名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滩刺目的血迹。他脸色灰败,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明秋 “勋名!”
明秋扑到他身边,颤抖着将他抱在怀里。
##明秋 “勋名!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勋名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明秋安然无恙,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
#勋名 “别……别担心明意……纪伯宰……会救她的……他……不会让沐齐柏……轻易得手……”
#勋名 “明秋……谢谢你……能遇见你……真好……”
原来,在打晕明秋之后,勋名独自一人冲了出去,直面沐齐柏。他知道自己不是沐齐柏的对手,沐齐柏能轻易引动他体内的妖兽反噬。但他必须为纪伯宰救援明意争取时间,也必须保护明秋不被发现。
结果可想而知。沐齐柏轻而易举地重创了勋名,并给他安上了一条“私自豢养妖兽、图谋不轨”的罪名,将他彻底打为叛徒。
明秋紧紧抱着勋名温热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生机和妖力都在急速流逝。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勋名脸上:
##明秋 “不要……勋名……不要死……你答应过我要活下去的……”
她泣不成声,将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
##明秋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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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水龙吟,好心疼啊,怎么把我江城少主给炸成血雾了……呜呜呜……2
啊啊啊,大大你怎么这么会卡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