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赵婉儿的白泽令一分为二,一半落入文潇眉心,另一半则落入了赵远舟的手里,顺着他的手臂而上,一直游走到了他的耳后。只是那时,他正处于失控的状态,全然不记得此事。
心口一沉,沈秋秋吐出一口鲜血来。
##沈秋秋 “有这好事不早说,还让我抗那么久…咳咳……”
乘黄依旧在反抗,她已经单膝跪地,又咳了一些血出来。
#乘黄 “子也!”
乘黄怒吼,沈秋秋也不甘示弱:
##沈秋秋 “姑奶奶在此!”
#卓翼宸 “这时候了还嘴硬。”
卓翼宸担心的走上前来想要助她一臂之力,却发现靠近她的时候,他身上的灵力正慢慢的涌进沈秋秋体内。
#赵远舟 “看来我们得快点了,小秋要撑不住了。”
赵远舟和文潇目光相触,默契地念出誓言:
#文潇 “泽被万物,百恶不侵,同心共力,誓守大荒。”
“白泽敕令”四字飘在空中。
金色小篆文字环绕着赵远舟和文潇飞了一会儿,最终一分为二,一把短箫缓缓落在文潇手中,金色的符环则缠绕在赵远舟的手腕上。
文潇再睁开眼时,一双眼眸变成了与沈秋秋相同的金色。
同时沈秋秋收了灵力,脚下一软倒在了卓翼宸怀里,白玖也赶紧过来查看她的伤势。
趁乘黄还被束缚着,文潇吹起短箫,赵远舟配合着她的旋律,催动手腕上的符环。金色符环笼罩在他们两人周围,箫声回荡,乘黄手腕上的金色符环跟随箫声的召唤,慢慢从手腕上扩大散开,渐渐光芒褪去。他一脸悲伤,目光仿佛已经死去。
但大家吃惊地发现,乘黄竟然没有被封印,还留在了原地。
##沈秋秋 “这老妖怪竟然这么厉害,白泽令也封印不了他……”
#文潇 “按道理来说他难道不应该被封印传送去往他的出生之地吗?”
#卓翼宸 “难道他活得太久了,白泽令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赵远舟摇了摇头:
#赵远舟 “不可能,封灵兽封印世间众妖,而白泽令统管众妖,只要是妖,就一定会被它们封印,除非……”
白玖突然叫道:
#白玖 “你们快看乘黄的手!”
众人看去,发现乘黄的的手已经变成了木头。
##沈秋秋 “难道他也是人偶?”
赵远舟走上前,伸出左手摸向乘黄的太阳穴,右手抬起在唇边念咒:
#赵远舟 “现。”
#乘黄 “如果我能让时间长河逆流而回,那她就可以重新绽放笑颜……那该有多好……”
##沈秋秋 “乘黄早就死了,这是他的执念。原来执念,不只困住凡人和妖,也能困住神仙。”
地上,乘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破旧木偶,沈秋秋走上前,将它捡起来和神女木偶放在一起,他们的手再次牵在了一起。沈秋秋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来一片冉遗的鱼鳞,轻轻的放在两个木偶中间。
##沈秋秋 “这世间人人都有执念,只是执念过深,就会成为困住灵魂的牢笼。”
##沈秋秋 “好梦。”
裴思婧抬头看着四周,疑惑道:
#裴思婧 “不对,乘黄已经解决,可为何这日晷幻境还没有消散?”
#卓翼宸 “这日晷是你和离仑一起找到的,赵远舟,想想办法。”
赵远舟立即指向文潇:
#赵远舟 “我没有,但神女大人有。”
#文潇 “我?”
赵远舟从身后变出一块铜镜,递给文潇。
#赵远舟 “看看就知道了。”
文潇接过铜镜,细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文潇 “……好美。”
卓翼宸一时羞涩,不好意思的说道:
#卓翼宸 “文潇,你怎么说出来了。”
##沈秋秋 “呀咦~”
沈秋秋和白玖相视一笑,肉麻的嘞。
#文潇 “我是说,和小秋一样的金瞳,好美。”
卓翼宸更不好意思了,偷偷看一眼沈秋秋,又要被嘲笑了……1
卓翼宸在不知不觉中动心不自知
而沈秋秋只是拉起来文潇的手晃呀晃的,语气娇软,似在撒娇:
##沈秋秋 “我们果然是好姐妹哟,连眼睛都是成双成对的。”
赵远舟笑着看两人,解释道:
#赵远舟 “子也天生具有封灵之力,本来白泽令选择的初代神女就是子也,可惜……”
##沈秋秋 “可惜什么?”
赵远舟挑眉看了一眼卓翼宸,接着说:
#赵远舟 “可惜子也被才貌双绝的冰夷大人所吸引,一心扑在情爱上,世世代代为冰夷而活。白泽令只好另寻他人喽,而给予白泽神女的神力自然也就涵盖了子也的能力。”1
赵远舟耸耸肩。
##沈秋秋 “唉…满脑子男人不可取哟,我沈秋秋可是一心一意搞事业的!”1
说是这样说,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才发现早已情根深种,生死相许。
#赵远舟 “嗯,有此觉悟甚好!”
赵远舟终于说回正题:
#赵远舟 “日晷的出口其实不难找,白泽金瞳能破一切虚妄之境,能解一切虚伪幻像,其实是更加厉害的破幻真眼……你身负白泽神女之力,调动你血脉里的力量,意之所至,就能窥见真实。”
#文潇 “意之所至,窥见真实……”
文潇喃喃重复道,似有所感,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金瞳一闪,出口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