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见梏元的变化也不禁一愣,最后暴怒一声,暗想,别以为你带个美瞳,老子就不敢打你了!
梏元见着,嘴角微微一弯,缓缓吐出一个字:“生。”
刹那间,原本狂风大作的天气,忽然变得祥和。
梏元的两边渐渐多出了一道红色的眼影,手上不知何时起,竟多出了一把红缨枪。
梏元提枪,红缨枪上的红缨宛若飘着的彩带,在空中飘动。
梏元气势猛的一变。脚步一动便来到了怪物身后。
甩枪提出,甩出一道残影,枪尖划破了怪物的身后。
血液飞溅,附着在怪物表面的骨质层,也像一张纸一样,在与枪触碰的瞬间破碎不堪。
怪物怒吼一声,180度甩腿后踢,白色的长腿发出阵阵破空声,荡作一道流光。
“当”
梏元踩着枪尖,用枪身挡下,巨大的冲击让梏元手指发白,身躯猛的一颤。
电光火石间,梏元左手提枪,在枪尖猛的一踹,怪物来不及反应,一条手臂便掉落了下来。
怪物向后一跃,紫红色的血液从半条手臂上不断滴落。可能他知道自己不是梏元的对手。
于是怪物向天空一跳,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星。
梏元见状,脸上平淡无波,又吐出一个字:“净。”
眨眼间,手上的红缨枪变成了一枚令牌,脸上的妆容变得愈加浓烈,宛若戴了一副面具。
令牌甩出,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到了虚空之中,从怪物前面飞来。
怪物躲闪不及,一下子便被令牌打在了脸上。
“澎!”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怪我连渣渣都不剩了。
梏元拍了拍手,做这一切好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随后眼睛变撇向了远方,诡笑道:“像我们这样的实力,出去估计会很危险吧。
“想必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梏元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和谁说话,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
时间飞逝,苍穹上的星空也异常闪亮。
月光下的女子。好吧,也不算是女子,因为她现在不是人类,女子的全身都是用机械组成的,但蓝色的纹路在他的身体间穿梭流淌。
她也不穿什么衣服,因为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代表女性的器官,穿了也没什么用。
在那看似柔软的胸脯上,却比任何金属都要坚硬。
身体上的纹路不断的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眼睛忽闪忽暗,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流光,最终还是走路过去。
那一道流光是一个晶莹剔透的门,门上没有装饰却比任何东西都要好看。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好似想到了什么?手指顿了顿,眨眼间身上便出现了一套黑色西装。
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一道白光闪过,他来到了一处陌生的集市。
周围人流穿涌,穿的长袖和外套。
看样子此时已经是春后,但此时天气还没有完全告别严寒,尤其是夜晚,整条街道上依旧掉落在冬天的边缘之中,散发着孤寂的气息。
而那个漂浮在夜空中的月亮,抖落着清冷的光线,都落在匆匆驶过的车子上,于是红色的车子好像变成了玫瑰,白色的车子成了含笑花。
女子的眼睛慢慢变得模糊,周围的光线都柔和在一起。
她的鼻子一酸,一滴滴的眼泪掉落在地上,很难想象一个机器人也会流泪。
在异世界的几百年里,他抛弃了人性,抛弃了作为人身份的身体,抛弃了道德,思想,和勇气。
他抛弃的太多了,如今再看到家,在模糊的脑子里,却始终也捕捉不到那若隐若现的踪迹。
周围的人,路过她时,时不时的打量着她。
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并默默的拉开了距离。
不过很快,女子便止住了这种感情。作为机器人,止住这种感情不要说太简单了。
不过为什么刚开始不阻止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以后会列出一个问题,去研究它。
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世界了,也不知道这片刻的幸福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