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礼服女子王座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瞪着墨守成,一连说出三个好。
如果说一开始礼服女子还有一些克制,那么现在完全就是想致对方于死地的样子
椅子随着主人的离开变成一摊液体垂落在地面上,接着又像有生命一样,变成了一片暗红色镜片悬浮在礼服女子的手中
礼服女子怒气冲冲道:“好一个猜测,要是我在这里杀了你,你猜你的权柄会不会消失?”
墨守成没有辩解,而是抬起左手,转眼间空中无数的粒子在他手心聚和,迎合成一个五彩斑斓的球。
墨守成眼眸一凝,手掌猛的一握,顿时手中的球变成了一把白色长剑。
墨守成的意思不言而喻,你若是想打,那么我也奉陪到底。
“是我太久没有出手,让你忘了百年前的恐惧了吗?”礼服女子缓缓开口,缓步走向墨守成。
女子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面上一股子死气顿时弥漫在周围,侵蚀了地面变成一摊摊腐蚀的液体。
随着女子的走过,那液体也慢慢堆起,凝合成一具具暗红色的血色人影。
女子的脚步不快,可一眨眼就来到了面前。
见状墨守成猛地睁开眼,神采奕奕的灰色瞳孔陡然间变成了单调的白色,同时变化的还有墨守成的周围,
墨守成的身体周围。依旧和往常一样,石头还是石头,土地还是土地。
如果是不仔细看的话,定然会认为什么也没有。
可实则不然,在他的周围我的密密麻麻比头发丝还是100倍的半透明丝线。
丝线不会因为变细就会变得脆弱一碰就断,反而十分的坚韧。
原因就是丝线的分子和原子紧紧的连在一起,其柔韧度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利剑也无法斩断。
可是这些东西根本无法阻挡血色人影的脚步,因为他们本就是液体,即使液体被切割,那也依旧是液体。
所以血色人影很简单的就穿过了墨守成布置的大阵。
礼服女子好像也完全不在意一样,光滑白皙的身体一碰到丝线,丝线就蹦的一声断裂。
女子说:“如果这就是你的实力,那可就要结束了。”
墨守成没有回话,他看准时机猛然冲出,眨眼之间,脚踏石头便化成一道青色流光。
眼见袭来的血色人影越来越近,他当胸一脚,将那迎面而来的血色人影踢的倒飞出去,又猛来一个回旋,单腿横扫将一左一右的血色人影踢倒在地。
几乎在一瞬间,墨守成抓准时机,左脚长在地上猛的一踏,身子轻盈一纵,在两个血色人影中间穿过,直逼不远处的女子。
凡是墨守成所过之处,周围的土地无不被掀翻崩裂。
途中,墨守成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
眨眼之间,手中的白色长剑猛的斩去,化作一抹白色流光,稍纵即逝。
“咚!”
利剑碰撞,女子一个斩击便挡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竟然将这片空间泛起阵阵涟漪。女子一阵骇然。
红色的气息在她身上弥漫。化作一道道遮天蔽日的触手,触手挥动,如同锐利的长矛,每一击都有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直直的落下。
墨守成身形一晃消失在她面前,触手也落在他先前消失的位置上。
再出现时已然在空中,身后出现了一道八卦阵的虚影。
莫守成手指掐决,道:“创字,乾坤转!”
顷刻间,虚空颤动,天崩地裂,不知何时起天上也幻化出了一模一样的陆地,那片绿地无论是石头还是一花一草一木皆是如此,宛若颠倒的世界一样。
女子毫不在意,身上的毁灭气息愈发浓烈:“增熵。”
话音刚落,陡然间,两个字宛若世间的真言一样,天空衰败,大地沉寂,一切有生灵的东西皆是慢慢的垂落,最终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