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个传奇女子,写得了诗,从小学习骑马射箭,是将军之女,别人都说关键是长得闭月羞花,还有个关键,心悦一个天上人。
“小姐,你还是把面纱拿下来吧,大夏天都闷出汗了。”
“我才不摘,整个人界都说我长得怎么怎么样,我还出书了呢,怎么不夸我写得好。”
姜浅戴着紫色面纱
“要我说啊,谁能摘了我这面具,我就嫁给他。”
一阵强烈的风吹过,祥云从天而降,正好在姜浅面前降落,祥云上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衣裳,身材高大,但一看就是平时作息规律、有生活气息的人,鼻梁高挺,站在太阳底下,脸型棱角也分明。
姜浅脸上的面纱因为这一阵风吹走了,因为没有了面纱,眉毛紧紧挤在一起,有点责怪着看他,刚刚用面纱遮挡住了下半张脸,紫色面纱掉落在地上,用大气来形容的鹅蛋脸,一定有着浓密的眉毛,双眼皮显得眼睛更加清澈,身上有种说不来的英气感觉。
姜浅刚刚说完这句话,就从天而降一个男生,吹跑了她的面纱, 她很闷闷不乐,连声音也郁闷起来
“摘掉我的面纱你居心何在?”
他从祥云上下来,捡起面纱,还给她,很诚恳道歉
“姑娘,我不懂人间的规矩,也不知道祥云会送到这里,多有得罪。”
“你是天上人?”姜浅。
“在下是二等天天运令,时珂,希望姑娘不要太生气。”
天上人啊,姜浅心中有个不错的想法,既然不懂人间的规矩,那就现在懂人间的规矩吧,总没有占过命吧,想吓吓他,说
“你自己来人间?那你知道你的命吗?”
“守护别人的命。”
…也对,他是天运令,姜浅又说
“不对不对,是你的真爱,人间都说真爱无敌,你的真爱什么时候出现。”
集市上有个出了名的占命先生,只要价钱合适就可以说出今生今世的所有事情。
“老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钱也不收了,还给两个人,甩甩手
“算不出来,走吧。”
这不明摆着不想说吗,姜浅不乐意了,说了句
“给你钱你不挣呀。”
老先生看姑娘想知道,也就告诉她吧
“我猜二位今天刚认识,姑娘说出去的话可是会成真的。”老先生又看了看时珂,“天上人?”
“是。”
“天上好,天下才能好,别有外来的东西进入就好了。”
几日后
都过去好久了,姜浅还是想不通那老先生为什么不说实话,她说过什么…会成真,感觉老先生没有说完,还有好多话都没说。
“在想什么?”
今天又和往常一样,父亲不在家,相当自由了,不用担心回家晚挨骂,姜浅和自小一起长大的沈净在鲜粱馆里吃饭,吃饭就吃饭,光想几天前的事情了,饭没吃多少。
“没什么,你最近在界边还好吗。”姜浅
“我倒是没事,就是界边最近很奇怪,能看到好多黑色的气。”沈净。
姜浅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想到前几日遇到的那个天上人,那日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为什么戴着面纱?”
“啊,我就在想谁摘了我这面纱我就嫁给谁。”
“行,那改天我试试。”
姜浅笑笑不说话,从小到大沈净就像哥哥一样,准是怕有人伤害她,对她不忠,害得她伤心难过才这样说。
时珂又来了人间,这次他要找占命先生,老先生家门店关着。
“天师?”姜浅的声音,姜浅家就在附近,一定知道老先生去哪里了。
“老先生不在了吗?”
“门上写了呀,回老家。”姜浅。
“在哪里?”
“望情山附近吧。”
时珂到了望情山下,一路上也没有看到望情山附近的村庄,望情山不需要爬到山顶就能看到大树。
“来都来了,去看看吧,我还没来过这呢。”姜浅
望情山的草一年四季都绿油油,花也是鲜艳,姜浅躺在草坪上,想到小时候,她从小没见过娘,爹告诉她要好好写书,好好继承她母亲的天赋,姜浅十八岁做到了,可是人生好像没有意义了。
“听说,这棵树可是神降天大帝和一位女子种下的。”姜浅。
“这么大的树,天上可多了…”
说到树,他想到天上的巨树谷也有很多树。
“是吗,天上的树也是绿色的吗?”
“天上的树是生…是…”那日听了老先生的话以后,他就拜托仙长境进入人界梦境,看到了人界的命运,他没有办法,想来老先生这里看看,可老先生不在这里,就在刚刚对话中,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什么?”
“是人界的救命稻草。”
“?”
她爱着一个天上人,那个天上人是被人人唾弃的天上人…
时珂为了了解人界,和这个人界女孩相处了很长时间,为了了解哪些人的帝珍花可以让傀儡屏障更好的保护人界。
家门口吵架声音很大,姜浅出来看看怎么回事,一身肌肉的男人站在人群前面,往前迈了一大步出来,他张口闭口说天上人杀了不少人
“你们天上人不就是会点法术吗,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法术,操控着我们这些人界的人生也操控着我们的生命,有本事你们别用法术,用拳头”
姜浅也听说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人界好多离奇死亡的人,没有生病也没有老去,只是猝死,有好多都是作息规律的青年人,她开始不信,现在也不信,因为时珂也是天上人,她了解的天上人不是这样。
这时跑来一个人,这个人说又有人离奇死亡了,这下没人敢说什么了,大多人都跑回家,只有姜浅离开家里,去了望情山。
望情山没有他,一个月他都没有出现,一定是在忙,那她就等等
“时珂,你在哪?你告诉这一切都不是天上人做的,你在哪…”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这一切都太快了。
没有等到时珂,她只能先回家,回到家,沈净在家里等着他,她掩饰自己的失落,带着笑意:“你来啦。”
“小姐,你快跑…”
一直照顾自己的丫鬟被人用刀架着脖子,那人捂着她的嘴巴,生怕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
“这是做什么。”
“没有了家人一定会很辛苦,沈净哥哥答应了你父亲要照顾你一辈子,姜浅,我们回家吧。”
那种表情让姜浅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那种语气让姜浅觉得恶心:“你在干什么?”
“姜浅,你父亲死了。”
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去世,就算受伤了,也应该在家里养伤才对…天上人吗,这一刻,她好像相信了天上人用法术杀人,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有限,父亲不在了,心爱的人有可能是始作俑者,她没有急着哭,因为她大脑空白,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不如,你就嫁给我,你还能混口饭吃,我也能成为将军,哈哈哈哈。”
将军去世的事情,让人界受到了很大打击,大家都以为人界要消失了,这时候沈净站出来,大家问到姜浅,他只说了模棱两可,姜浅因为父亲去世昏迷不醒,现在在沈家休息。
姜浅被关在废弃的房屋里整整四天,四天只吃了两餐,明显能看出来瘦了不少,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红润。
沈净:“你就答应吧,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
“有啊,我就算死也答应你,也不会让你利用我。”
这时,门口站了一个男子,他推门而入时,门飞出去,撞到墙上,时珂盯着沈净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没动她吧。”
时珂快要喘不过气了,磕磕绊绊的说“没…有…你快…松开,没有。”
时珂松开沈净,抬起手往沈净身上拍了一巴掌:“那就直接去死吧。”
沈净没了气息,姜浅用那双可怜有坚毅的眼神看着时珂,时珂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瘦了。”
姜浅一瞬间靠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明知故问
“是不是你。”
时珂不知道怎么回答,人界有强大神力的人也不多,这一个月也才找了不到二十个,姜浅父亲神力出众,这是因为奉献多。
“为什么?”
“阿浅,跟着我去天上怎么样,我好照顾你。”
“跟着你去天上看我父亲的尸体吗?”
时珂愣在原地,他想吗?他不想,可他是一个天,必须要守护天下,只是守护的方法必须这样,必须极端。
“你走吧,我要去司荣家族了。”
两个人倚靠在一起,不像要分开,但姜浅心里难受,起码现在接受不了这是事实,她不去天上,她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爱着一个天上人,那个天上人是被人人唾弃的天上人,她爱着…一直爱着。
谁不知道司荣家族的第一位女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是曾经的诗人,姜浅。
“天长命?”
“对啊,我在望情山上遇到了一个天。”
“那她身边有没有男性天上人?”
关尘没看到男性天上人,但是望情山有男生
“没有,但是望情山有一个男生,你应该没听说过他,他叫侣诊。”
姜浅有点失望了,他就真的没有在见过她了,一点也不想见面吗。
“对了,师傅说新来的徒弟需要你帮忙照顾一下。”
有些人站在那就会为让人心动,有人站在那就会引来不少敌人。
枯珠第一次见到姜浅,就觉得她很美,很聪明,这样的人她不觉得优秀,她觉得太过分展现自己也不是好事,枯珠心里莫名恨她。
又到了周二,枯珠把自己的剑和姜浅的剑调换了,这样姜浅就会拿错了枯珠的剑,枯珠先在姜浅剑上涂抹毒药,这样姜浅拿到剑时就会碰到毒药。
姜浅果真没有一点防备,走了两步路,她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时珂啊,你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也很难受吧。
漆黑一片的地方挂着一排灯笼,底下是黑色云洒满的云平地面,中央位置,玻璃罩里面有很多闪着光的花,这里就是帝珍花海。
今天新来的帝珍花有点反常,这朵花一直围在时珂身边,时珂感觉到奇怪,伸手抚摸上去,他看到到了帝珍花中的记忆,这花是他喜欢的人的记忆。
他好久没有走出帝珍花海了,这次他不仅走出了帝珍花海,还用了最近一直没用的命运道具。
都说天运令乱用法术,他改就是了,他不用命运道具,他只是加快了神力强大的人的命线,时珂再次拿起命运道具,手机拿着和手表一样的命表,小小木棍在空中写出一个人的名字,按下调整时间的按钮。
他呼出一口气,为她报了仇,到也没有多轻松,因为好像不能再爱她了。
傀儡屏障完成,所有等级最强者将自己的法力都给了巨树谷,巨树谷才能完成傀儡屏障。
时珂在最后一刻说,他说了再也不能对姜浅说的话
“我一直爱你,但我不能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