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戈德里克山谷里笼罩着一层蒙蒙的雾气,院子里的红玫瑰还沉浸在酣梦之中。蒙蒙之中,隐隐透出夏日的气息。
金发少年站在院子门口又想起了他和阿不思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那天,仿佛也是这样的一个日子。一个月前的一个日子。
院门被打开,阿不思从里面出来,盖勒特上前拥抱他。“老魔杖有消息了,”他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在德国。”
阿不思颤抖着瑟缩了一下,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德国?”
“没错,不过我们不用太早去找。我还没有查到具体在谁手里。”盖勒特摸了摸他的耳朵,非常满意的看到红色从阿不思的耳尖蔓延至脸颊,“或许我们可以先找到在英国的两件圣器。”
阿不思脸颊绯红,眼里却仿佛有光:“我查到佩弗利尔家的后代了。老三的那一支后来改姓了,他的后代现在姓波特,隐形衣就在他的后代手里。”
“也在戈德里克山谷?”
“嗯。”
盖勒特漫不经心地揉着恋人的红发:“我过几天去看看。”
“到时候我陪你。”
盖勒特笑着引他到了河边,他们最喜欢来的青草地。
“想不想切磋一下?”阳光跳跃在盖勒特的发间。炽热。
“如果你想的话。”阿不思从容地拔出魔杖,主动对他鞠了一躬。
“看来霍格沃兹很在意决斗时的礼节。”盖勒特回了一礼。
缴械咒擦着身体过去,盖勒特轻声念了个障碍咒。
阿不思微笑着躲开:“布莱克校长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两道红光在中间碰撞,盖勒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嘲弄:“那个虚伪的老纯血也说的出来?”
红光消散,阿不思的障碍咒击中了旁边的树,树破了个很大的缺囗,惊得树上的几只鸟飞走了。
盖勒特轻声念道:“火盾护身。”
幽蓝厉火将他环绕,阿不思的所有咒语都被吞噬。
厉火,邪恶的火。阿不思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这句话。火焰仿佛能吞噬掉一切。
阿不思将一根树枝变成了一条狗,指挥它冲向厉火圈。意料之中的,没有成功。
“或许你现在可以认输了。”这句话盖勒特是用德语说的,带着他特有的轻蔑与傲慢。但阿不思听的懂。
红发巫师轻哼一声,盖勒特说只有他的信徒才能进入厉火圈中,可如果是一个既以他为信仰又想要打败他的人的,也仍旧会受到厉火的保护吗?
河水的凉意越过厉火圈,被风拍打在阿不思的脸上。阿不思握紧魔杖,径直走向厉火圈。
代表盖勒特意志所火焰未伤他分毫。
盖勒特险险避过一个障碍咒。厉火向中间靠拢,又重新挡在两人中间。火焰之中,异瞳里闪烁着算计。
阿不思被迫又向着他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缴械咒击中了盖勒特,魔杖脱手而去。阿不思眼中闪过一刻的放松,石化咒击中了他。
厉火消散,盖勒特没有去捡魔杖,而是伸手扶住阿不思以防他摔倒。
“阿尔,你要知道,我坚持念出每一个咒语是因为我喜欢念咒是那种感觉,而非我不会无杖无声施法。”他解开阿不思身上的石化咒,“认输了吗?”
“你赢了。”阿不思伸出胳膊,环住盖勒特的脖子。
盖勒特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我认为,我可以开始品尝我的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