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血盟与阴尸

盖勒特睁开眼，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阿不思，他的手按捺不住地抚摸阿不思的皮肤。

阿不思醒了，把他往旁边推了推，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害羞了？”盖勒特坏笑着说。

阿不思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

盖勒特握住他伸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放开！”阿不思说。

“那可不行。”盖勒特抱住他。

阿不思松开他的手，成功够到了魔杖:“衣服飞来。”

盖勒特直勾勾地盯着阿不思，他的脸快和头发一样红了。

他迅速套好了衣服，拿上魔杖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盖勒特还在床上回忆昨晚的事儿。

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阿不思三天都没有理他。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他们相遇的第20天，阿不思在信中看到了这样一段话:“阿不思，你有没有听说过阴尸？

用复活石可以制造大批的阴尸。这是我刚刚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如果我们也拥有了大批阴尸，那我们的计划基本万无一失了。”

信纸被捏出痕迹，阿不思又读了一遍。他明亮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此前并不知道复活石可以制造阴尸，但他知道阴尸是很邪恶的东西。

阿不思眉头紧锁，他应该劝阻他吗？还是继续支持他？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或许，必要的牺牲可以容许。

他十八年来头一回出现这种想法。

阿不思把回信封好，打开窗子等猫头鹰来取。

阿不思吃过晚饭再回来时，没有看到猫头鹰，但盖勒特的回信已经放在桌上了。

阿不思把信拆开，盖勒特邀请他明天去喝下午茶。

第二天下午他准时赴约。

巴希达家的书房里，两个少年靠在一起翻阅同一本书。

魔法史学家对此见怪不怪。

书上记载着用复活石制造阴尸的方法。

“盖尔，”阿不思唤了一声，“我昨天看了一本关于霍格沃兹四位创始人的书。我怀疑，复活石曾被斯莱特林拥有。”

“萨拉查·斯莱特林？”盖勒特将阿不思搂得更紧一些。

“没错，他的家族曾和老二的后代结亲。”

“那多半就是了。”盖勒特在恋人脸上亲了一口，“那么，该说说我的发现了。”

盖勒特脸上发烫，接下来要做的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件事太疯狂了，比他们策划的革命更疯狂。可是，他相信自己的选择。

阿不思期待地睁大了眼睛，盖勒特一挥魔杖，一本很厚的黑色封皮的书自己把自己翻开。

“血盟？”阿不思惊讶地看向盖勒特，“旧时用于婚嫁？”

盖勒特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一下子就脸红了。

“你不愿意吗？”盖勒特作疑惑状。

“没有没有。”阿不思赶忙说。

“那走吧！”他拉起阿不思就跑。

阿不思没有看到他得逞的笑容。

晚风吹拂着玫瑰，山谷的黄昏下行人很少，两个少年自由地奔跑着。奔向远方的落日。

他们一直跑到了谷仓里。

盖勒特隔着衣服抚摸着阿不思的后背，阿不思身子发软，他感觉盖勒特的手在缓缓向下……

他的意识有点模糊了。

盖勒特将他抱住，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柔软的红发。阿不思轻喘着用胳膊环住恋人的脖子。

……

阿不思颇为缱绻地在盖勒特怀里蹭了蹭，引得盖勒特又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盖尔，”阿不思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别了吧，我们做正事吧？”

“一直在做呀。”

一直磨蹭了两个多小时，透进谷仓的光都暗了很多。

两个人靠在草垛上，盖勒特轻声念着书上的咒语。

他摸出来一把银色的小刀，在左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怕吗？”他问。

阿不思摇头，接过他手中的小刀，轻轻划开自己的手。

金发少年握住恋人的手，伤口紧密贴合在一起，他能感到恋人血液里的滚烫。

两人的血液结合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银色的瓶状挂坠。

盖勒特接住它，上面还有两人血液里的温度。

“怎么只有一个？”阿不思苦恼地问。

“想要就放在你手里呗。”盖勒特把血盟递给他。

他没有接:“放你那儿吧。反正都一样。”

盖勒特搂住他:“没错，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这时的他们还太年轻，以为夏日会长久，以为血盟会永远将他们联系。

多年以后，盖勒特看着手中的挂坠，只能庆幸它留在了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