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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榆与萧若风各自落座，百里东君随后赶到，目光落在墨晓黑和柳月的斗笠上，不由得好奇地发问。
“我说二位师兄，你们私下……有摘下盖头见过面吗？”
沈长榆听到“盖头”二字，嘴角不禁上扬，不只是她，似乎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
“那可不是盖头。”
“小师弟，看来你得多读读书了。”
百里东君自觉问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咂舌。
“啧，转移话题倒是挺快。”
“对了，这场宴席是为了庆祝我和长榆师妹入门，还有我朝思暮想的雕楼小筑，这里有秋露白可以喝吗？”
“秋露白难道不是随时都能喝到的吗？”
“并非如此，秋露白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今天就没有，真是可惜了。”
“秋露白可是天启城里最好的酒，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喝到？”
沈长榆认为萧若风说得有道理，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吧，当初师父应该给我留一些的。”
提及师父，百里东君忽然意识到大家都到了，唯独没请师父。
“啊对了，我们来这里吃饭怎么不请师父呢？”
沈长榆也感到奇怪，然而在场的人却是一阵沉默。
“怎么了？”
“这种场合，是不能叫他的。”
“为什么？”
雷梦杀看到百里东君和沈长榆同样充满好奇的目光，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小师弟小师妹，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正说着，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雷梦杀眉头微蹙。
“怎么回事？没叫你进来你怎么进来了？”
“门、门外有位客官……让我……传句话。”
“他问几位公子……”
“说什么？”
“先生没到，是否应该开席？”
在场知情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乎是同时望向窗外。
“快跑！”
话音未落，李先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将他们定在原地。
“一起喝酒啊，跑什么！”
“师父。”
“嗯，小鱼儿也在。”
沈长榆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又换了称呼？
“你是为师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就用小字称呼，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榆，小榆不如小鱼好听。”
“师父，您怎么这么宠这位小师妹呢？”
“这不公平。”
“啧，好歹也是师兄，要大气点嘛。”
沈长榆觉得小鱼儿这个名字确实挺好听，爽朗地笑了。
“来来来，为师很久没和你们一起喝酒了，看这排场，应该是老七请客吧。”
“皇兄？我们不是被邀请来的吗？”
萧若风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好了，你们的小师妹小师弟刚入门，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一番！”
“再说，这雕楼小筑的美食也很不错，或许是你的皇兄想带你尝尝。”
雷梦杀与萧若风听了李长生的话，面面相觑。
“师父，我看……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
喝着喝着，北离几位公子都醉倒在桌子上，只剩下李长生、百里东君和沈长榆还没有醉意。
“咦？怎么都倒下了？”
“北离八公子……酒量都这么差的吗？”
“哎呀，小鱼儿也没醉，看来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喝了不少酒吧。”
沈长榆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李长生也没有追问，而是向谢宣讨了一本书递给百里东君。
趁着他们交谈的时候，沈长榆又喝了好几杯酒。
“酒喝完了，该来一场较量了。”
就在沈长榆愣神之际，李先生却已经纵身一跃，一头撞破了屋顶。
看得沈长榆目瞪口呆。
“师父这铁头功……真是厉害。”
紧接着，谢宣、沈长榆与百里东君分别跟随着李长生离去。
李先生站在一处屋顶上，衣袂随风翻飞。
他遥望着天启城城门的方向，那里泛起一道紫光。
“这是……雨生魔？”
“雨生魔为何要来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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