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轮回,转眼间,距离淼族反酃已过百年有余,斯苦苦寻找的传国之器终未得逞,可后人们依旧没有放弃对它的搜寻,谁也不知道当初铭将其交付给女孩后女孩的去向。有人说她逃到了边疆险界,与最后的反淼势力集合,还有人说她早已被人暗中刺杀,传国之器也就失传于人世……
凡尘烟都.灵学堂内
“那提斯,上课的时候不准研究死老鼠……”
“哦,好的埃迪蒙教授”。那提斯像这样机械般的回答早已不知多少遍了,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墙角一只死老鼠上。
“铭,是仙界旧朝的最后一位君它的主,坚持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死后仍屹立在棣棠山山顶,据说,在他尸体额头上发现了一枚象征希望的古符,或许,他还以另一种形式活着……”埃迪蒙一边讲着一边将目光瞥向突然到来的古校长。
“行了,你说的过多了,埃迪蒙教授,现在是大淼之世,给学生们讲过多旧朝的事没什么好处的。”古校长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是一个自认为合格的淼族拥护者。
“好……同学们可以下课了,这堂魔史课到此结束了……。”埃迪蒙叹了口气,摘下眼镜,苍老的眼下闪现出一丝失望。
“古校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你看……我也刚下课。”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对了下周烟都举行一年一度的魔考,到时候需要你亲自临场啊。”古校长脸上露出让人难以捉迷的笑容。
“当然没问题啊,哈哈……。埃德蒙挠了挠稀疏的头发,尴尬的答应着。
那提斯在一旁听着,心中不觉一惊,“下周就要魔考了?我什么都没学呀。”那提斯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父亲死前的遗嘱中就希望自己能顺利通过魔考,看来这次要食言了……
叶镇内
“你这孩子,这么让人不省心,不好好学术语,你怎么通过校长的测试呢?”
“哎呀,烦不烦呀,我对那些玩意不感兴趣。”那提斯在一间破旧的房间中低声回答道,他还在想对付下周魔考的方法。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埃迪蒙教授讲的铭帝额头上印记,按平常来说,他从来都不会对课上所讲的东西加以思索。
“咦?真奇怪啊,埃迪蒙教授说铭帝额头上有个符号,那我额头上的是什么符号。”少年随意的撩起额头前的头发对着镜子端详着。
“来吃饭了那提斯!”
“来了。”少年放下头发,将那外人从未注意到过的“胎记”再次遮挡起来。
夜晚……
叶镇再次被声声蝉鸣浸没,少年已经睡下了,或许他还没睡……毕竟关乎命运的魔考临近,连他这种不学无术的“浪子”也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逼,他知道,这次魔考是由古校长一手操办,耍他以往的小伎俩肯定不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