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微微仰起头,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粉衣男子。
不得不说,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只是穿着粉色长袍,也太……2
……我给你补上:骚包
算了,救命恩人,不能吐槽。
苏白咽下心里的话,正准备上前道谢。
突然,粉衣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那手指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苏白手中的长剑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剑身的光芒也随之闪烁不定。
苏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试图紧紧握住剑柄,可长剑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最终,长剑挣脱了苏白的手,朝着粉衣男子飞去,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
#苏白 我得小灰,你怎么跑了?
苏白下意识地猛向前跑了几步,想要夺回长剑,却对上男子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苏白瞬间觉得自己的莽撞有些不妥,脚步一顿,又退了回去,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态。
男子用手指头在剑上弹了一下,才叹口气。

你不好好在剑阁呆着,跑出来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给拐跑了!
语气熟稔,丝毫看不出这是在对着一把剑说话。
天斩剑朝着男子手上敲了一下,不知怎么,苏白好似在剑上看到了不满。
做完这一切,男子挺直了腰杆,胸膛微微挺起,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丝自傲与不羁。
他抬手轻轻掸了掸粉色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指有意无意地从腰间那块通透温润的玉佩上划过。
接着双手背于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方步走向苏白,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风,衣袂飘飘。
走到近前,他停住脚步,目光深邃地望向苏白,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地开口说道:

我叫南宫春水,是一个儒雅的读书人,不知姑娘,拿着我家的剑干什么?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那“我家的剑”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竟是那般自然流畅,毫无心虚之意。
毕竟,不管天斩在萧毅手里还是在那人的手里,都算自己家的不是。
苏白听闻此言,恰似被人戳中了心事,双颊瞬间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苹果。
“我家的剑……”这几个字,仿若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荡。
想到自己抱着别人的剑跑了这么久,还占为己有,如今面对剑的主人,她只觉尴尬万分,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手指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面的南宫春水,见苏白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随后潇洒地转身,那身粉色长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半月弧线。
他看似平稳的步伐,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步落下都悄然放缓了速度,仿若在等待着什么。
耳朵也不自觉地微微竖起,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脚下的步子愈发拖沓。
然而,片刻过去,身后竟是一片死寂,毫无动静。
南宫春水顿觉面上有些挂不住,脚步微微一滞,心中暗忖:
这丫头,怎地如此沉得住气?
他撇了撇嘴,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转过头去,望向苏白,那故作镇定的面容下隐隐透着一丝尴尬:

姑娘,还不走?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苏白听闻此言,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暗忖,自己拿了人家的东西,虽说并非有意为之,但于情于理,确实该给个交代。
想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莲步轻移,缓缓跟了上去。
作者说:感谢晓月12138的金币打赏,加更奉上!1
尼嚎呀作者!这个粉衣男好有意思呀!尤其是那句“我叫南宫春水,是一个儒雅读书人”,哈哈哈哈真滴好逗啊期待后面他们俩更多互动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