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染:“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让老林告诉我啊?我们不是师徒吗?”
李季宁:“只有师徒关系而已,而且我的事,用着你管吗?”
沈溪染:“也对,我们也是相处不到一天的师徒。”
沈溪染说完这句,看了李季宁一眼,之后把李季宁的车钥匙抛给了李季宁。
李季宁:“......有意思吗?”
林志伟:“小宁啊,这.........是我多嘴问了,我知道溪染的性子,还让你带。”
“老林,我的情况,你比别人都清楚,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
“可是小宁,你要知道这件事不全是你的责任,要不是她......”
“老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啊,我现在的责任是为世界不公言。”
“嗯,小宁这件事埋骨案例你要知道上面不放,我也没办法不是。毕竟听说上面人又换一批,这案子也已经给了别的局,别多管。”
“嗯,知道了,老林,埋骨案我看是不能下判断了,估计要判意外处理了,不晚了,我也回去了。”
“路上小心,还有溪染毕竟刚来你这,先带几月,也好磨磨判案承受能力。”
“......明白。”
●●●
隔天早上,李季宁来到单位,看到林志伟一脸凝重向另一位男子说着什么,李季宁不明所以:“老林,你这是怎么了?”
林志伟:“小宁你来了,这是林志豪,是我弟弟。”
林志豪眉宇间还未完全褪去青涩,但眼神中却藏着锐利与坚毅,他身材算上是高大。
林志豪:“今天早上9:45分接到小镇报案,说是在楼下拐角垃圾桶爬满了虫子然后发现尸体,凶手有可能进行分尸工作,所以排查区域要广,不然估计发现不了。”
林志伟:“五组已经去控制局面了,沈溪染已经在路上了。”
“明白了,小镇位置发我手机上,。”
“顺便把林志豪也带上,涨涨经验。”
●●●
小镇边缘是一些老工厂区域,但常常有一连串的小偷小摸案件,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正是踏着落叶,走进了这片略显冷清的地区。
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前行,那路像是一条蛇在山间舞动,高低起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和深浅不一的坑洼。
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犹如在琴弦上跳跃的音符,稍不留意就会奏出错误的乐章。
路边的野草像是无畏的卫士,在风中摇曳生姿,它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崎岖道路的陪伴,在石缝间顽强生长,用一抹绿意点缀着这片有些苍凉的土地。
沿着小路前行,大片的田野展现在眼前。田野像是一块巨大的棋盘,一格一格的。
春天,这棋盘上是嫩绿嫩绿的秧苗,像是无数个绿色的小士兵,在微风的吹拂下整齐地舞动着。
田埂上,时不时会有几只白色的鹭鸶在踱步,它们优雅的姿态如同绅士一般,时而低头啄食,时而展翅低飞,与绿色的田野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田园画卷。夏天,田野里一片翠绿变成了金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杆,那是丰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