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今年已经是谢恙来到秦国的第五个年头了。一旦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就意味着他要迎来母亲的第十八个忌日了......
而余淮的生日恰好与谢恙相差不远,就在每年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春季。
“恙恙!你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庆祝自己的生辰呢?”这是谢恙来到秦国后的第二个年头,当时正值余淮的生辰,他好奇地向谢恙问道。
那时的谢恙年仅十四岁,面对余淮的询问,他低下头,轻声回答说:“我从来都不过生辰,因为在我的生辰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哀伤,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余淮却不管不顾,拉起谢恙就走,“本王今日生辰,大赦天下,走,跟本王出去玩!”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谢恙试图挣脱余淮的手,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他强有力的握持。余淮一路上紧紧地拉着谢恙,仿佛生怕他会逃跑似的。一旁的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劝阻,然而余淮对他们的劝告置若罔闻。
两人来到集市,余淮像个孩子一样,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他看到任何有趣的东西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然后强行塞给谢恙,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本王送你的,拿着!" 余淮得意洋洋地将物品硬塞进谢恙怀中,完全不理会对方是否愿意接受这些礼物。
谢恙无奈地看着手中不断增多的物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的目光渐渐落在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余淮身上,心中竟有一丝暖流悄然流过。
在尽情游玩之后,余淮与谢恙带着满心欢喜返回皇宫。然而,刚刚踏进宫门,余淮便接到了皇帝的传召。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个时候找我干嘛?”尽管如此,他还是转身对谢恙说道:“你先回去吧,本王待会再去找你。”
谢恙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并将和余淮一起抱回来的东西交给侍卫,然后默默地离开了。余淮目送着谢恙离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失落。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去面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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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陛下。”
“淮儿啊,那些想做你太子妃的人将书信都寄到皇宫里来了,是不是也该考虑选选太子妃了呢?”见余淮有一丝犹豫。皇帝继续说。
“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对那个宋国来的质子感兴趣,你现在也16岁了,如果你只顾自己玩乐的话……”
——
“七殿下,四皇子找。”谢恙刚刚将身体往床榻上一躺,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享受一会儿休息时间,门口就传来侍者的声音。
四皇子逢洛锦,是谢恙来到秦国之后交到的第二个朋友。这个家伙喜欢舞刀弄枪,颇有些武力值,但却并不受皇帝的待见,大概是害怕他掌握重要兵权吧。谢恙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对逢洛锦也多有照拂,两人的交情甚至比跟太子还要深厚一些。
谢恙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侍者可以放逢洛锦进来。得到许可的逢洛锦立刻从侍者身后蹦了出来,如同一只欢快的兔子一般,一边喊着“谢谢!”一边朝着谢恙扑来。
“我可想死你啦!”逢洛锦如同一阵旋风般卷进房间里,张开双臂扑向谢恙,口中喃喃自语道:“谢谢~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面对这样热情似火的逢洛锦,谢恙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自己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两步,最终还是没能站稳脚跟,整个人连同逢洛锦一起摔倒在床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双双陷入沉默之中。
“哈……抱歉,太激动了,一个没忍住。”过了片刻,逢洛锦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谢恙身上爬起来,又顺手帮谢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随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对于这种情况,谢恙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向逢洛锦问道:“说吧,你这次又是为什么事来找我?”
“我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准备来找你一起用膳嘛。我发现了一家好吃的店铺,我们一起去吧?”逢洛锦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太子让我等他一起。”谢恙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逢洛锦一脸疑惑,“可是,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他往自己寝殿走了……”
谢恙叹了口气,一定是他有事吧。“那我们去吧,你带路。”“遵命!”
从那天余淮去见了皇帝后,就再也没去找过谢恙。谢恙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不好过多打扰他。
再次见面时,余淮对谢恙也爱搭不理,甚至出言不逊,用语言及行动侮辱谢恙。
一直到了今年的第五年。今年的冬至,是他与父亲写信约定的日子。
每年的冬至,皇宫里都会无比热闹,那天皇帝会在宫中举办宴会,但却无人知晓,那天也是谢恙的生日,整整五年,从未有人询问过他的生日是多久。
每年的宴会,宫中每个人多多少少会沾点小酒,今年不知为何,余淮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五年时间,余淮也已经定下了一纸婚约,太子妃也参与进了这次宴会,等到了明年春天,余淮20岁生辰的时候,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陛下,太子殿下已这般醉了,不如先行让殿下回去休息吧。”坐在太子旁的太子妃看太子殿下这般,于心不忍。
“还是太子妃心细,你们先将太子送回宫殿吧。”皇帝命下人将太子扶了回去,谢恙看着余淮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谢恙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余淮练剑时拿着剑刺向自己,虽然没有刺到要害处,但那把剑毕竟是开过刃的,所以伤口很深。
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余淮要这样做。
谢恙一直以为余淮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至少不会讨厌他,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谢恙坐在角落里,就算是离开,也不会有人注意。谢恙默默地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以及身上那淡淡的酒气往自己寝殿里走。
回到屋内后,谢恙关上门,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衣服在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了满身的伤痕和狼狈不堪的面容......这些伤痕都是余淮这几年在谢恙身上留下的。
有些伤口已经愈合,但却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疤痕;而有些则还包扎着纱布,血迹早已渗透了那洁白的纱布,显然是最近才造成的新伤。
然而,面对这些伤痛,谢恙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忍受着。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七殿下,如今只能苦笑着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时间能够快点过去。他对余淮的恨意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烈,仿佛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屋内。看到躺在地上的谢恙,他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然后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谢恙睡得很沉,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到。
看到这一幕,余淮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借着酒劲,他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谢恙的脸颊,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谢恙的额头、鼻梁和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怜和渴望。然而,当他的嘴唇碰到谢恙的嘴唇时,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热烈。
他的手指慢慢滑过谢恙的脸庞,轻轻地描绘着他的轮廓。他的指尖略带粗糙,但在这一刻,它像是一把温柔的刷子,轻轻拂过谢恙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感觉。他的嘴唇再次落在谢恙的唇上,这次更加强烈,带着一丝急切和热情。
谢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吻所唤醒。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当他看清对方是谁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
余淮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亲口勿着谢恙。他的手顺着谢恙的身体下滑,摸索着他的月要部,然后紧紧地抱住他。谢恙试图推开他,但他的力量太大,让谢恙无法逃脱。
“余淮……”谢恙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
谢恙感到一阵窒息,他努力挣扎着,试图摆脱余淮的控制。但余淮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最后,谢恙不得不放弃抵抗,任由余淮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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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身影。*************************************
他捞过他的一只手抓着,十指紧扣,压在头顶,细碎地吻在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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