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流川难得没有拉着花满楼乱跑,而是呆在这里百花楼安分了下来。
流川正试图糊弄花满楼,说他懂花语。
(看,这盆月季,它说它有些渴了)
(注意看,这是盆菊花。它想要听花大美人弹琴。)
某种意义上,流川还真的能说是懂花语。
“花兄,这花可是要听你抚琴啊!”祥装拿耳朵凑近听那些花说话,流川直起身拐了拐身旁的花满楼,道
“花兄不表示一下?”
花满楼只当是他要听琴,便坐在窗边早已被流川放置好的琴旁,微笑道“自是可以的。”
说罢,手便抚上琴弦,初闻一声“铮” 开始,琴声悠悠如流水,温柔动听,绵绵中充斥着花满楼这个人对世间万物的热爱,对所有事物的热情。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响起了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安适的氛围。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匆匆奔上了楼,神情很惊慌,呼吸也很急促。
花满楼被打断了弹奏,却也并没有恼。态度还是很温和,而且显得很关心:“姑娘莫非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喘息着,道:“后面有人在追我,我能不能在你这里躲一躲?”
“能!”花满楼的回答几乎完全没有考虑,就像他当初答应流川的无理请求一样。
花满楼总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
花满楼不需要仆从,所以楼下没有人 大门又总开着,所以这姑娘几乎可以确定是无意闯了进来。
才怪呢!可别忘了流川是干什么的。
在这姑娘一进入他的视线,就发现了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
(注意看,这个女人叫小燕,她易了容。她实际看起来很紧张,其实心里并不紧张)
好哇,原来你就是那个诈骗花满楼的大渣女!
流川咻的一下挡在了花满楼身前,依旧拿着那把扇子摇啊摇,向那可疑的姑娘道“你这人做了什么让人家死命追啊?”
但那姑娘似乎紧张得不顾得理会流川,眼睛只是四面转动着,好像正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花满楼在流川的背后并没有出来,他已经猜到这姑娘可能有问题。但还是柔声道:“你已用不着再躲,只要到了这里,你就已安全了。”
“真的?”小姑娘眨着大眼睛,仿佛有点不信,“追我的那个人不但凶得很,而且还带着刀,随时都可能杀人的!”
流川内心翻白眼,就知道这姑娘目标是花满楼。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保证他绝不会在我这里杀人。”
在这说话期间,追她的人已追到这里来,追上了楼。
他身材很高大,上楼时的动作却很轻快。
他手里果然提着柄刀,眼睛里也带着种比刀还可怕的凶光,一看到这小姑娘,就瞪起眼来厉声大喝:“这下子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这下流川不在花满楼前面了,他立马闪身将花满楼护至身前,开玩笑,他可是连内力都没有的菜鸡啊!旁边的是那惹来麻烦的小姑娘。
对于流川的动作,花满楼又是无奈的笑了笑。
只见他和那大汉话不投机半点,没一会儿就打了起来。流川自然是死拽着那姑娘离得远远的,一会儿被当作人质就不好了。在这时,他仿佛闻到了隐隐约约很奇特的花香。
不作他想,眼看那大汉就要弃刀而逃,流川就把提前准备好的麻绳丢了过去。
“花兄,给我逮住他!”
作者原著这上官飞燕出场形容“她并不能算太美,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非常灵活聪敏”,但原著又说上官丹凤很美,上官飞燕比她更美,所以认定这里的上官飞燕是易了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