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厨子了?”
林瑾之拿起筷子,每道菜品尝一番。
不能说难吃,也不好吃,是安城的做法,家里好像没安城的厨子。
“不好吃。”
华梁一脸期待,她有一个大胆猜想,还未问出口,阿渊抢答,“爸爸做的好吃。”
哪怕已经有猜想,得知这个结果,依然意外,“什么时候学的。”
“有段时间。万一像上次那样,我就能照顾你。”
他指的是云南,大少爷都不会用柴,呛得灰头土脸。
“别乌鸦嘴啊。”她一顿后怕,命就差丢那,真有阴影。
哄完孩子午睡,来到书房。
他静坐桌前,案板上的书籍,一页未翻。
林瑾之从身后抱住她,头搭他肩膀上,“你不是休假,是停职了?”
华梁侧头,吻她秀发,扬眉道,“怎么说。”
“没人找,你也不忙。”他这幅状态,并不好,眉宇间隐隐担忧,当初公司的那件事,他也这样在家待着。
握着她的手,“和你没关系,照片不能证明什么,问题在于不清楚他们的意图,我又不能洗脱嫌疑,委员长是气我不争气,等抓到背后之人就好了。”
林瑾之和他挤在一起,嘟囔道,“哪有这么容易。”
捏捏她肉嘟嘟的脸,好像有长胖一点点,“华太太,要相信你家先生。”
好痛,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揉着脸,半真半假恭维,“我们华先生多优秀。”
“你要的东西,交给华桢处理了。”
她不可置信,双目澄圆,这是可以说的嘛。华桢都可以,她为什么不行,昨天干嘛还生气。
以为她不信,揽在怀里,把她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不信我,总要信他吧。”
“他也是啊。”
华梁点头,饶有趣味看她惊慌失措模样,这心理素质,真被抓了,哪怕嘴再硬,都能从表情认出她有鬼,又要给她排课。
他们在家搞革命,他去给他们培养人才,这叫什么事,华梁很无语。
林瑾之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满道,“他都可以,我就不行,偏心。”
被她气笑了,这该死的胜负欲,“他皮厚,抗打,你不行。”
“???”
“这也是理由。”搞得她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
“他挨打活该,你挨打,我舍不得,这么说满意吗。”
林瑾之脸一红,抿唇,“华先生,院里那棵百年老槐树都比不上你。”
“骂我皮厚。”把她放到桌上,两手撑着把人圈在怀里,“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如果说错一句,有预感下场会很惨,她吞了吞口水,干巴巴解释,“没有,绝对没有。”
然后,瞅准时机,一溜风,从他腋下逃走。
他没拦,薄唇轻启,“胆小鬼。”
上午去接孩子,顺带把东西给华桢。
“周扒皮,这么大方。”
臭小子,敢这么说他,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不限制他,不代表可以拿着他的钱,去供养他们,警告道,“受人之托,你把事情办好。”
华桢口嗨,送上门的,他还能不要,毕竟他现在很穷,工资不够用,狗腿道,“得嘞。”
华梁继续交待,“还有,你们有内鬼。”
华桢抬头看天,没下红雨啊,这么好心,不会有在他身边安插了什么吧。他的好哥哥,用人不拘一格,上海那次,到现在都后怕,“你知道什么。”
没理会他见鬼的表情,华梁拿出几张照片,“你给我小心点,自己去查。”
熟悉的人出现,华桢心里咯噔一声,“你知道什么。”
“我没有和你交换的义务。”
意思很明确,你没筹码,我也不想直接告诉你。
“我明白。”1
这男主也太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