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二十五岁那年。
说近点,也就是左奇函求婚后的两个月后。
九月份,天开始转凉了,但杨博文却感觉到热。
每周五,俩人都得回左家吃饭。
对,忘了说,杨博文在左奇函的主持下,考了舞蹈教师资格证。
一进家门,杨博文就闻到几个自己爱吃的菜扑鼻而来。
他不着急换鞋,因为他已经习惯左奇函给他提鞋了。
晚饭时,左母给杨博文舀了碗汤,说着“觉得哪个菜好吃?”
杨博文都行吧,宋姨最近做饭味道变了。
中年女人挑了下眉“我做的,专门给你做的,怎么就尝不出呢。”
杨博文啊,一星期没回来吃了忘了。
左父给自己夹菜说着“你老妈可就为了做给你们吃这些天让我天天吃黑暗料理呢。”
“你礼貌吗?什么黑暗料理,不觉得美味佳肴吗?”
呵呵,两夫夫看着这俩老夫老妻又开始了——
终于,左母说“反正博文,你多吃点,这可是老妈我的用心。”
杨博文好好。
杨博文笑了笑,这老太可够叭叭的。
“快尝尝这汤,炖了三小时,我今儿为了守着这汤连麻将都没去打成呢。”
左奇函不是因为打麻将差点给汤炖干了?
“你欠抽啊?”左母假作作势要上手掐,左奇函扬眉笑了笑。
杨博文好嘛,我尝尝。
但这汤还没进嘴,味道扑鼻而来,杨博文立马冲进卫生间去了。
左奇函连忙跟过去,左母愣住了,她问左老板“我没下毒吧?”
左父一眼看穿“啧,看你儿子干得 好事 ”
得,医院一查,怀孕半个月了。
回到家后,杨博文就被吓得哭哭啼啼的。
左奇函抱着怀里的人更是心疼的不行,责任在他了。
杨博文眼角的泪水滴滴落下,他眼红红的看着左奇函。
左奇函哽咽了会儿说,
左奇函宝宝,咱不要这孩子行吗?
杨博文听到更是觉着委屈了,他觉得怀孕了自己有好多事情会很困难,但他还是有些兴奋,因为这会是他和左奇函的孩子,一个既有着左奇函的血液还流着杨博文血液的孩子。
他哭哭啼啼说。
杨博文你…不要这个孩子…就是不想要我了…。
最后左奇函心软的妥协,也只能妥协。
这个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杨博文熬了个半夜不睡觉,左奇函就陪着他。
杨博文脸颊红红的去蹭左奇函的手臂,他有好多好多问题。
杨博文那我以后…可以吃两个提拉米苏吗?
左奇函嗯,都依你。
杨博文以后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左奇函我来管,你不用操心。
杨博文嗯…
那晚杨博文问了好多,左奇函也只是耐心的解答一个又一个。
前面三个月还算好,但到第四个月,肚子里的小家伙就让杨博文吃不好睡不好了。
既是吃了吐又是晚上睡不着,左奇函当时就想等这小孩出生了这账一笔一笔好好算。
特别是晚上十点过后,小家伙就喜欢在肚子里动来动去,让自己爹地哭笑不得。
然后杨博文就说。
杨博文这么爱动,那就叫左动动好了。
杨博文笑着,而左奇函心里满是心疼。
杨博文虽然疼在身上,但他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左先生真的做到了二十四小时在身边尽责,忙和爱也是并不冲突。
杨博文疼时,左奇函的心会比他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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