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了。
没有一个人告诉杨博文什么消息。
张桂源就那么静静看着杨博文盯着窗外发呆。
张桂源要不,回梁阳散散心?
杨博文回去?
杨博文低沉着声音,他真的累了。
张桂源回去玩玩,万一他就回来了呢
杨博文转头来看着他。
杨博文你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说?
张桂源我…不知道。
杨博文嗯,随便了。
马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繁华,然而这一切却无法填补杨博文心中的空洞。在他眼中,这个城市仿佛失去了色彩,只因少了那一个重要的身影。
他走过两人走过的地方,寸寸熟悉寸寸刺痛心扉。
再有,两周了。
杨博文在舞室里疯了一样的练舞,他想倒下,他发现没有左奇函的日子真的很难熬,他又想着在倒下那一刻那个男人出现在他身后护住他。
算了,他喜欢独自躺在地板上,默默安慰自己说没事的。
“他挺好的,但你再不回来他就快疯掉了。”
周末的时候,陈浚铭拉着杨博文一起去学插花。
陈浚铭我觉得我真的是没有事干,来吧博文,不要发呆了。
杨博文修剪着玫瑰花枝,一不留神,锋利的刺穿透了皮肤,鲜血悄然渗出,染红了指尖。
陈浚铭发现了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
陈浚铭流血了,我去拿药箱。
陈浚铭给他包扎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了。
陈浚铭疼不疼?
杨博文没。
陈浚铭小心点。
陈浚铭你就当左奇函死了行不行?
杨博文算他死了我也总得见他一面。
后面呢,第三周了。
张函瑞的画室里。
张函瑞放开你的心事,画出你心中所想。
杨博文拿着画笔在白纸上,纸上一道分界线,左边是空白的纸,右边呢黑色颜料布满。
他现在能想什么,大脑不是空白就是漆黑。
张函瑞没事,我把这副画送你,生活愉快。
杨博文随便看了眼,黑夜里点缀了无数颗星星。
杨博文谢了。
整整三周,杨博文压住了自己的心绪。
在客厅里。
陈浚铭给杨博文递了颗草莓。
陈浚铭这个时候的草莓最甜。
杨博文汪浚熙给你种的?
陈浚铭昂。
杨博文尝着。
杨博文可以。
张桂源沙糖橘谁吃?
张桂源捧着一篮子的橘子。
汪浚熙哪顺的?
王橹杰呵,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买的啊
张桂源说起这买就笑得合不拢嘴。
张桂源那大爷在那买,牌子上写的不甜不要钱,王橹杰就说来两斤不要钱的,哈哈!
王橹杰笑什么,说明我懂生活,最后我砍价砍了一半。
张桂源得得得,我俩个穷逼。
杨博文笑了笑。
杨博文十块钱的橘子砍成五块了?
张桂源昂,那大爷说再遇见我俩给我俩脑袋拿刀对半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