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时,蔚莱拽着球胜狼的衣角,微笑着。
球胜狼“尽力而为。”
球胜狼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拽回自己的衣角。
鹰傲天看了眼死缠烂打的蔚莱,提着她卫衣帽子将人拽回屋子。
鹰傲天“让你试一下你还试上瘾了,给你三分颜色你要不要开个染店?”
蔚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蔚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死气沉沉地关上门。球胜狼在一旁看着,但也支持鹰傲天说的话。
鹰傲天“你也是,她要买烟买酒你也不会说一下,她身体多差你不知道吗?”
球胜狼尴尬地咳了咳,鹰傲天还在像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
突然,他想起球胜狼好像真的不知道蔚莱身体差。
犯病时,吐血时,球胜狼都不在场。就算在,蔚莱也不会让他发现。
鹰傲天“……”
妈的,要不要这么磨人。
蔚莱家住在市中心,出小区出来一路往下都是商店。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对方。
很好,都忘记穿外套了。
进了超市,温度就比外面要稍稍暖和。鹰傲天在入口拎了两个篮子,把其中一个递给球胜狼。
鹰傲天“你买上四行的,我买下四行的,半个小时后收银台见。”
上面基本都是在冷冻区的,球胜狼一边走一边翻看要买的东西。
火腿肠和牛肉丸的种类有很多,他干脆全买了一点。吃不完没关系,可以放进冰箱冷藏。
挑挑称称将近用了二十五分钟,球胜狼刚想往收银台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是蔚莱打来的。
球胜狼“怎么了?”
他把这几个袋子放进篮子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蔚莱“你现在出超市了吗?”
球胜狼“还没。”
蔚莱“那行,帮我去中间那里买点东西。”
球胜狼想起鹰傲天叮嘱的,警告蔚莱别想买烟或者酒。蔚莱啧啧几声,拉长声音嘲讽。
到了蔚莱说的地方一看,果真不是烟酒。
球胜狼“盲盒?卡包?”
蔚莱“对!”
对面那头蔚莱语气激动,带着雀跃的欢喜。
蔚莱“那套动物的盲盒帮我拿一套,然后两盒卡包,记住是十元一包的那种。”
球胜狼“行。”
球胜狼照蔚莱说的,把要的东西放进购物篮里。
蔚莱“耶!爱死你了!”
少女雀跃的声音在脑海辗转,少年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到收银台时,鹰傲天拉着臭脸,恶狠狠地盯着不紧不慢的球胜狼。
后者被盯得不适,勉强加快步伐。
鹰傲天“没买烟吧?”
球胜狼“没有。”
即便如此,鹰傲天还是盯着收银员扫描物品,等全部扫完后,他才满意点头移开眼。
龙套收银员:“一共1226,请问怎么支付?”
球胜狼调出支付码,目光落在旁边的柜子上。很多超市和商店都会把一些难得会用的东西放在收银台旁边,只是,球胜狼没想到这家是和薄荷糖一起放的。
而且这薄荷糖的造型……
还挺方方正正的。
鹰傲天结账的时候也会闲不住乱飘,自然看到那一柜子东西和糖。当球胜狼伸手在上面拿了一盒时,鹰傲天瞪大双眼。
他买这个干什么?他和谁干?
惊愕之余,鹰傲天的脑海里闪过蔚莱挽他手的画面。
我草!!
鹰傲天紧张地看着球胜狼把手里的东西翻了个面,又放了回去。
呼,只是好奇而已啊。
鹰傲天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下一秒,球胜狼拿起另一个黄色的盒子,看了几眼后放在台上。
球胜狼“加一个这个吧。”
鹰傲天“!”
鹰傲天快步走上前,抢在收银员前夺过方盒子查看。
鹰傲天“你买这个干嘛?!”
球胜狼“……?”
鹰傲天不可置信地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盒子,一长串英文,鹰傲天没细看,直接把它列为用品一类。
球胜狼“这是糖。”
球胜狼显然没想到自己买个糖会被这样质疑,视线在旁边柜子上扫了一眼,解释道。
鹰傲天骂人的嘴一顿,把方盒子翻了个面。圆形的糖果和芒果并排摆着。
鹰傲天“……这糖我吃过,不是很好吃,建议你买其它的。”
鹰傲天神色自然,在球胜狼和收银员狐疑的眼神中快速退回刚才的位置,假装吹口哨。
龙套收银员:“那……您还要吗?”
球胜狼“不要了。”
球胜狼看了眼心虚的鹰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路过的行人诧异地看着两个大男人一言不发,步伐诡异地同步。
一直到进屋,两人依旧保持闭口不提刚才事。
球胜狼“你要的东西。”
球胜狼将一个另外包装的袋子轻轻放在蔚莱面前,少女脸上露出欢愉的笑容,淡绿的眼里满是笑意。
鹰傲天“快十二点了,想吃什么?”
鹰傲天看了眼球胜狼,后者没波澜地摇头,视线又落在兴高采烈拆卡的蔚莱身上。
鹰傲天“中午吃什么?”
蔚莱“没饿。”
蔚莱一心扑在卡片上,没心思去饿。鹰傲天深知蔚莱的个性,他转头询问球胜狼。
鹰傲天“面行吗?”
球胜狼点点头。
鹰傲天“泡面哦。”
球胜狼“……”
球胜狼迟疑三秒,继续点头。
趁着蔚莱拆卡,球胜狼走向厨房,悄声低语。
球胜狼“你……知道程天赐的事情吗?”
鹰傲天脸上没有意外,他保持着倒水的动作,把蔚莱的话复述了一遍。
鹰傲天“这事关于别人的私事,我说出来不太好。”
球胜狼的眼光暗了暗,他心里有两个猜测,一是程天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蔚莱辞退了。二是家里变故,不得已辞职。
只是,这个答案注定无解。
蔚莱和鹰傲天出于某些原因,要帮程天赐保守事情过程,其他店员不用问,想必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