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黎诚和绫江被人拿着限量款羽毛球拍坐在椅子上质问，时不时往他们头上来一下。
绫江“女侠，有事好好说，不必动粗。”
绫江伸出细长的手指，试图把球拍移开点，被蔚莱一球拍敲下。
绫江“嗷！”
绫江吃痛，他气得想骂街，又不敢在面前人的眼皮下骂她祖宗十八代。
绫江“打谁是他指的，他说那个戴眼镜的傻大个看起来就好欺负！”
狠戾的视线唰一下转移到黎诚。
黎诚“我……那还不是你说球打不过人家气又咽不下吗！”
黎诚“而且我没说他看起来好欺负！这话是你说的！”
生怕污水让自己一个平摊，黎诚开始翻绫江的错误。绫江气得当场掐住他脖子，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黎诚“啊！”
黎诚捂着头，委屈地看着面前的女生，蔚莱看都没看他一眼，挥了挥球拍让他滚一边去。黎诚气得磨牙，然后乖巧地走到剩下两个队员旁边，站最后面。
“砰！”
巨大的声响让众人吓了一跳，包括刚走到门口的狼队等人。
可杜刚想喊人，长太狼和壮太狼挡在他面前，同时做了个嘘和拍脸的动作：别吵，不然给你一逼兜。
休息室内，蔚莱一脚踩在绫江身后的柜子上，视线如极地深渊般寒冷，带着不可否决的危险。绫江看了一眼右边紧绷白细的小腿，咽了咽口水。
蔚莱“他先放一边，我们先来聊聊你。”
蔚莱用球拍跳起绫江的下巴，眯起眼睛，恐怖的压迫不言而喻。
蔚莱“我很遗憾你爸没教你尊重人，和不要以貌取人的道理。”
绫江“哎哎等等！如果你是看其他人不爽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打他的！”
看着球拍又要落下，绫江赶紧抛出条件。
绫江“而且他们绝对不敢再闹回来，所以事情帮你安排地明明白白！”
蔚莱“……”
蔚莱面无表情，朝着他头就是用力一挥。
绫江“啊！”
蔚莱这次比以往地都要用力，听绫江的叫声就可以听出来。绫江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握成拳，碧绿的眼睛带着怒气和杀意。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绫江不敢冲上前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是出于不打女生还是打不过？还是其他什么？
所有人无从而知。
休息室里静得可怕，黎诚早就看到外面的狼队了，可球胜狼没说话，他也没提醒绫江。
蔚莱“我从你第一场比赛开始看，你在第三次比赛和……”
蔚莱顿了下，她有些想不起那对的名字。
蔚莱“你从第三场比赛开始以不小心的名义殴打对手，对方要是还手的话，你会在私底下搞事情。”
一瞬间，绫江的表情冷了下来。
蔚莱“手法类似于收购对方对方基地那片地，然后逼迫球员半小时内搬走。没来得及就叫人来，帮他们把所有东西丢出去。”
蔚莱“让他们家人、朋友，甚至是附近的邻居失业，连着店铺和房子一起砸坏，更恶劣一点的，在医院的亲人直接赶出院。”
蔚莱“你就是这么见光的？”
蔚莱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她盯着绫江黑下的脸，淡绿的眸子情绪复杂。
黎诚“那个，你是狼对的吗？”
黎诚从队友身后探出头，这会儿蔚莱不打人，但狼队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为了不让绫江回去后觉得自己脸丢尽，黎诚斟酌一会，小心翼翼地打断蔚莱说话。
蔚莱“不是。”
蔚莱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穿的就是狼队的球裤，再联想突然跑出去的队员……
蔚莱转头，一筐人站在门外，这场面跟意料的差不多。
球胜狼张了张嘴，想说又欲言又止。
蔚莱烦躁地收回脚，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蔚莱“去，道歉。”
蔚莱随手把羽毛球拍扔了，球拍撞到铁柜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绫江握成拳的手紧了紧，最后松开。他仿若麻木地起身，一步步走到凝太狼面前。
绫江“对不起。”
他垂着头，碎发遮住他的眼睛，本该虔诚的声调硬是被说成怨恨的味道。
凝太狼“没、没事。”
凝太狼受惊若宠地挥了挥手，自觉地站到一旁，给黑脸的绫江让出一条路。
路过可杜时，绫江憎恨地瞪了他一眼，杀气不言而喻。
黎诚“哎等等我！”
见队长走了，其他成员也纷纷跟上去。连那副球拍也不要了。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长太狼看了看玉太狼，玉太狼又看了看紫太狼，紫太狼又看了看球胜狼。
球胜狼“蔚莱，你……”
蔚莱“走吧，庆祝你们胜利，我请你们吃饭。”
蔚莱把两边的刘海往后撩了把，对着几人笑了笑。
蔚莱“不要误会，我不是特意帮你们的，就算今天是其他队伍被打了，我也会逮着他骂一顿的。”
长太狼“我去，蔚莱你教训那小子的时候不要太帅！”
壮太狼“特别是一球拍打在他头上的时候，太解气了！”
蔚莱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笑。
——
五人坐在车上，宽敞的车间只有英文歌声回荡。
绫江托着脸，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眼底闪过一丝悲痛。
刚才绫江沉默着要不要道歉时，蔚莱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说。
绫江，你见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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