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锅店已经七点多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是湿润的凉风,吹走夏日的燥热,夜幕高挂天际,繁星稀疏,点缀其间。
喜羊羊“球胜狼,一起回去吗?”
喜羊羊在上车前对球胜狼发出邀请,球胜狼摇了摇头。
球胜狼“不了,这里离狼队的训练基地不是很远,我走回去就行了,顺便消食。”
喜羊羊“那好,再见了。”
球胜狼“再见。”
一行人就此分开。
球胜狼一只手挽住脖子,活动了下筋骨,几声清脆的嘎达回响在林间。后来球胜狼干脆双手插在兜里。
晚风吹拂枝桠,安慰每一个浮躁的灵魂。风轻轻地吹,迎面而来的凉风并没有把球胜狼的头发吹乱,就像只宽厚的大手在抚摸洁嫩的脸庞。
很舒服。
球胜狼心情颇为友善,舒心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弧度。
蝉声不停断交迭,云朵和弯月相互交望,风与时间约定,一切都仿若静好。
大概在这静谧且喧嚣的路上走了二十来分钟,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训练营的灯光了。
玉太狼“嗯?队长,你回来了。”
玉太狼正兴致勃勃地跟凝太狼、长太狼坐在地上讨论什么,看见自家队长回来了,只是抬手打了个招呼。
球胜狼“嗯。”
球胜狼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间走。火锅吃完还是有点腻的,他打算先洗个澡。
玉太狼“哦对了队长!紫太狼说今晚可能要带一个朋友回来过夜,她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球胜狼“随便。”
球胜狼一心只想洗澡,对于玉太狼说的话漫不经心。
球胜狼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布置,简单整洁,床前放了张蓝色的毛毯,几个哑铃堆在角落。
球胜狼从衣柜拿了套睡衣,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确定没有东西后拿着手机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珠从头顶滑落,流过胸膛大片结实的肌肉。球胜狼按了两次洗发露,干脆在发尾揉搓,搓出泡泡后往上涂抹。
哗哗水声冲散浓密的泡泡,球胜狼闭着眼,将最后一点泡沫洗净。
“But sometimes”
“Grass won't grow and the stars won't shine”
温柔的女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球胜狼“……”
是球胜狼设置的来电铃声。
球胜狼关掉花洒,把手往浴巾上一抹,随后在架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个浑身赤裸的球胜狼倒映在屏幕上。
特么的,还是视频通话。
球胜狼眼皮跳了跳,挂了紫太狼的电话。
对面像不死心,又发了个视频邀请过来。
球胜狼“有病吗……”
球胜狼咬牙切齿,打开聊天页面发了三个字过去:打字说。
附带一个微笑小人。
对面很快回了过来。
紫太狼:队长,我今天要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傻逼。
这条消息很快被删了。
紫太狼:队长,我今天要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紫太狼:望周知。
紫太郎:躺板板.JPG.
球胜狼想发个滚,但冷静下来一想还是算了。不能因为自己的脾气迁怒别人。
球胜狼:随便。
对面没有再弹出消息,球胜狼松了口气。水滴淋过白皙有力的臂膀,水温让周围升起一股朦胧的水雾。这会儿他的头脑清晰了,他把紫太狼发来的话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
望周知……
自己都决定好了还问他干什么。
闲出屁来。
球胜狼踩着拖鞋,手里拿着条白色毛巾擦拭头发。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灰蒙蒙一片,滴答滴答。
壮太狼“队长!一起过来吃宵夜吧!”
刚走进休闲室,空调的冷气直逼皮肤,让人,或狼不禁背后一冷。四头狼围在桌子前,四五个大号锡纸盒上摆满了烤串,旁边还有一大堆饮料,和……
球胜狼眼一亮,拿起一罐Silence,食指轻松拉开拉环,啪嗒一声,粉色的气泡伴着甜腻的果香缓缓流出。
壮太狼“诶?队长,你喜欢喝这个呀,副店长人还挺好的,给了我一箱多。”
长太狼“我靠,这副店这么挥霍,店长知道不得把她杀了呀。”
长太狼笑着咬下一块肉。
壮太狼“呵,你懂什么,这还就是我们店长分的!”
后面的嬉笑声渐远,球胜狼灌了口果酒,目光落在雨点肆意侵袭的空地上。
球胜狼一只手摸裤兜,突然想起手机没拿。
球胜狼“我回房拿点东西。”
说罢推门出去。
拿到手机后球胜狼点开刚才的聊天页面,确认无消息便退出聊天,例行点进朋友圈补赞。往下拉了两次,第一条是壮太狼的[深夜烧烤!感谢店长对小的们的爱!爱心.JPG.×⒉]配图是怼脸拍的烧烤和饮料,最后一张是四人比耶的图片。
球胜狼边走边往下滑,不忘点个赞。他的列表里没有什么复杂的人,基本是队伍里的,再另外些就是其他队伍的球员。
第五条,球胜狼刷到了紫太狼发的一张图片,配文[醉猫,没有我你又要流浪街头了。]
又,是一个很特别的词。
球胜狼点开照片,拍照人明显没怎么用心,更像是随手一拍,周围和背影都是模糊的。被拍人无所谓抬起手,转头只露出半张脸。
……这个头发,有点眼熟啊。
但转念一想,短发的女生那么多,白卫衣也是,说不定是巧合呢。
这么想着,球胜狼推开休闲室的门。
冷气从脚边溢上来,少女清晰的脸庞和照片上的背影重合。
蔚莱双颊红彤彤的,连带着之前冰冷的视线都氤氲着水汽。但她没有完全醉,半清醒半抽噎着。
球胜狼“她……怎么了?”
紫太狼“……分手买醉。”
言简意赅。
——
来来来,都来猜一下,程天赐和蔚莱谁才是女主捏~(严肃)(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