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不要因为贪吃而把自己陷入无地自容的漩涡。
程天赐如是说。
最该死的,她坐球胜狼对面。
假装正经的少女其实内心已被羞涩占据,心脏砰砰加速。
球胜狼“咳……你们之前的球队叫什么?”
球胜狼假装无事发生,用干咳掩盖过去的尴尬,重新问了遍问题。
程天赐“叫什么名……让我想想,挺久没人提过这事了。”
好像真的想不起来,程天赐又打开手机,点着屏幕上下翻动。
程天赐“哦,翻到了,叫……‘未来’。”
未来……
球胜狼握着杯子的手莫名一紧,有什么在心底埋葬许久的东西,被漂漾的海浪唤醒,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
球胜狼咽下心中奇怪的感触,对程天赐点了点头,以示致谢。
后来两人再无言。
小羊们的话题很好容易,几番畅聊下来几乎聊成了朋友。话题兜兜转转,最后变成为什么在进门时对鹰傲天说‘你还敢来’?
程天赐“嗯……这属实不能赖我。”
程天赐咽下一根青菜,怨恨地看了眼鹰傲天。后者明显不知所以然,茫然的神色惹人生笑。
程天赐“上回他来,结完账说要跟蔚……呃我们店长,也是我们队长叙旧,他们俩人之前认识。然后我告诉他店长在二楼,他上去没待多久走了。没多久我们店长也说要出去,然后!”
程天赐突然站起来拍桌子,几人吓了一跳,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程天赐“她就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都不知道人在哪。”
暖羊羊“啊?你跟店长说什么了?怎么……怎么?”
暖羊羊有些着急地看着鹰傲天,鹰傲天的脾气一直都那么玩世不恭,而且嘴也毒。
暖羊羊越来越乱,要是她们的店长心里承受能力弱或者想不开的话……
就这么胡思乱想,暖羊羊脸上的担忧更深层次刻画。
鹰傲天“不是,你别乱想,我跟她们店长没说什么乱七八糟。”
兴许是被暖羊羊担心又着急的眼神感染了,鹰傲天此刻也染上一丝急躁。
鹰傲天“我那天就跟她随便聊了下,无非就是怎么突然想到开店这些,除此之外就没了!”
程天赐“真的?”
程天赐明显不信。
鹰傲天“不然呢?!你可别想着血口喷人!我告诉你她死了我都是清白的!”
气氛明显不对劲,这会鹰傲天扯着嗓子解释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即便暖羊羊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带有怀疑了……?
下一秒,鹰傲天不服地坐回去,双眼盯着程天赐。
刚想张口,一道冷清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
蔚莱“谁死了?”
鹰傲天激动地站起来,指着蔚莱。
鹰傲天“呐呐呐!这么大一个人这不是吗?!还想把屎帽子扣我脸上!”
球胜狼微微侧头,来者是一名短发少女,她穿着一件白色长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外面下着雨,视力极好的球胜狼甚至看到少女的袖口被雨滴打湿,左袖上有一些浅红的痕迹。
察觉到球胜狼的视线,少女蹙眉,冰冷的眼光不着痕迹,又或者是带有抱怨意味的,主张任意地游走在球胜狼身上。
不爽的表情像写满了几个字:看你妈,我不想被你看。
球胜狼“咳……”
球胜狼收回实现,被自己的想法激得一笑。
蔚莱“我听说……”
带有警告危险的视线落在程天赐洁白的后颈上,对上那双写满求饶的眼睛,蔚莱权当没看见。
蔚莱“我好像死了?”
霎时间,燕雀无声。
蔚莱“怕什么,我会死而复生。”
不含感情的打量活过每个人,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