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老板,既然没事,那就留下来喝一杯酒吧。

那我就不推辞了。

不知小老板怎么称呼啊。

我姓白,叫白东君。

东君珂佩声瓓珊,青驭过时拂柳端,好名字。
百里东君轻笑一声。

也有人这样叫过我的名字。
百里东君拿起长安,说了一句。

长安酒味绵长,最宜雨天来饮,各位今日不饮的话,可惜了。

喝什么都可惜,那请问,喝哪一壶最好。
随后,百里东君跟着晏别天的手在这几壶酒之前来回盘旋

那就须臾吧。
须臾一念,有的时候,命运的改变,往往就在须臾之间。

两人都喝下了这杯须臾。

确实是好酒,在我此生喝过的酒里,可排前五。

第五?那你告诉我,第一是什么呀。

天启城,雕楼小筑,秋露白。
那确实,秋露白确实很好喝。


那我若是酿出一壶酒,胜过秋露白,足以名扬天下。
想的真美,不过确实如此。

晏别天拿起元正喝了一口

这元正,确实清爽回甘。

那边那位店小二,请你喝杯酒吧。
话落,酒杯从晏别天的手里飞了出去,飞向了趴着的那位少年。
那位少年头也不抬,接住了酒杯。

来找事的。
众人纷纷望过去。

嗯?有酒就行了?

是元正,好酒。

不够!
话落,便要把酒杯摔在地上。
上官芷见状,立马隔空控制住酒杯。
差点就碎了,还好本姑娘反应敏捷。

众人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招数?竟然能隔空掌控物品?
你小子,想打架可以,别破坏这些无辜的东西,哪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杯。


你我也不认识,酒杯坏了也与你无关,心眼竟如此小。
说罢,便飞向晏别天,与他过招。
上官芷看见百里东君有想劝架的趋势,说道。
别去,他们俩你一个也打不过,去了也是帮倒忙。还不如跟我一样,置身事外。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我还什么力都没出呢。
因为你毫无内......不对。

上官芷正想说出刚遇到他时就知道了他毫无内力的事,可她现在再一查探,竟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天......天生武脉?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体内的确没有内力啊,这......

很快上官芷收拾好震惊,说了一声。
因为我观察到你体内内力全无,并非习武之人。

晏别天手下见状,全都把酒摔了。

诶我的酒。
真浪费,不如给我喝了。

司空长风使出了他的追墟枪。
是把好枪。

这是百里东君走了过去,打了司空长风的脖子。

都说了不让你打你还打,你个赔钱货。

诸位客官,我家店小二,就是个江湖浪人,不懂礼数,莫怪,莫怪。

小老板,那今天这酒,便饮到这了,告辞。
三人到门口,看着一行人离开。

这马车里......

还有一个人。
女人,女人香。


你这鼻子,属狗的吗。
你才属狗。


对了,忘了介绍了,司空长风。
说罢,便伸出了一只手。
上官芷回握住了他的手。
白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