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沐南衣并没有对温馨下腰,这让温馨庆幸不已,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失落。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不喜欢自己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温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她想起了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期待。然而,此刻的沐南衣却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第二天清晨,沐南衣早早地起床,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便前往城西准备参加乡试了。他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有和温馨道别。
沐南衣离开后不久,沐家的老太太便派了几个丫鬟进入了婚房。她们奉命检查床单,看看是否有落红。当发现床单上没有血迹时,沐老太太勃然大怒。
“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沐老太太怒斥道,“竟然没有落红,真是败坏门风!”
温馨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不知所措。她试图解释,但沐老太太根本不听。最后,她无奈地被押往祠堂,被迫跪在那里,等待沐南衣归来。
温馨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沐南衣能够早日回来,为她澄清事实。
另一边的沐南衣,参加完乡试之后,并没有立即返回家中,而是在城西找了一间客栈暂时住下,等待着第二天公布榜单结果。
在客栈里休息时,沐南衣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和打斗声。出于好奇,他走出房间查看情况,却惊讶地发现几个衙役正在和几个神秘人激烈地战斗着。衙役们似乎在竭尽全力地保护着某件重要的东西,但最终还是不敌神秘人,纷纷被砍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飞鱼服、威风凛凛的锦衣卫终于赶到现场。他们迅速出手,将神秘人制服并抓走,同时也拿走了衙役们拼命守护的那个匣子。整个杀人场面异常血腥残忍,令沐南衣感到无比震撼。
第二天下午,榜单终于公布了。当沐南衣看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出现在榜首位置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解元!这个荣誉让他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地踏上归途,恨不得立刻回到家中与那位刚刚嫁入他家门的美丽娇妻团聚。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只想快点见到她,与她分享这份喜悦。
回到家门口,除了外出的父母不在,剩下就连仆人都在,却唯独不见自己那刚过门的妻子,连忙拉着妹妹沐星怡问了起来:“温馨呢?”沐星怡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温馨......不,嫂子洞房那晚没有落红,奶奶让嫂子在祠堂跪着反省......”沐南衣一听这话,顿时心急如焚,连忙朝着祠堂飞奔而去。
“别跪了!”沐南衣慌忙开口,此时此刻,温馨早已跪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起身。沐南衣见状,急忙上前将她紧紧抱起,心疼地揉了揉她那已经被跪得通红的膝盖。
就在这时,沐老太也匆匆赶来,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个败坏门风的女人,你竟然还敢去搀扶她!”沐南衣毫不示弱,立刻反驳道:“不是她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沐老太闻言,不禁一愣,随即便指着温馨怒斥道:“小衣既然不想,难道你作为妻子就不知道主动一些吗?今晚给我老老实实把《女戒》抄写五十遍,若是抄不完,就不准上床睡觉!”
沐南衣刚想要替温馨辩解几句,却见温馨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冲动。一旁的沐星怡也对着他连连摇头,似乎在劝他不要忤逆奶奶的意思。沐南衣心中虽然有万般不甘,但看到温馨和妹妹的眼神,终究还是咬咬牙忍了下来。
沐南衣看着跪得双腿发软的温馨,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之情。他小心翼翼地将温馨抱回房间,仿佛生怕碰坏了这个脆弱的人儿。进入卧房后,温馨默默拿起笔,眼中闪烁着泪光,开始一字一句地抄写《女戒》。沐南衣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感。
"别抄了!赶紧睡觉!"沐南衣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温馨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轻声说道:"可是老太太吩咐过,要我抄完才能入睡呢。夫君您先休息吧。"
沐南衣听了这话,心中的烦躁愈发强烈。他大步走到温馨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扔到一边。"别管那么多,赶紧上床睡觉!"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温馨咬了咬嘴唇,想要争辩几句,但当她看到沐南衣那坚定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她默默地点点头,然后一瘸一拐地爬上了床榻。
第二天清晨,沐老太太得知温馨竟然连一篇《女戒》都没有抄写完成,顿时勃然大怒。她责令温馨前往祠堂继续跪着反省。沐南衣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十分焦急。他急忙赶到祠堂,试图劝说祖母改变主意。然而,沐老太太心意已决,任凭沐南衣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沐南衣决定与温馨一同跪在祠堂里。他紧紧握住温馨的手,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她不要害怕。而在远处,沐星怡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满是心疼之色。她知道哥哥和嫂子之间的感情深厚,也明白他们所面临的困境。但作为家族中的一员,她无法违背祖母的命令,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事情能够得到妥善解决。
沐南衣看着眼前因为久跪而眉头紧皱、面色苍白的温馨,心中充满了怜爱与不忍,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地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承受这样的委屈。”
温馨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宽慰,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沐南衣,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然而,尽管如此,沐南衣内心深处却仍旧无法平息那份疑虑。毕竟,关于温馨是否仍保持处子之身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尽管他对温馨有着信任,但这种念头却如同魔咒一般缠绕不去。
终于,沐南衣忍不住开了口,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你......确定自己仍然清白吗?”当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他立刻后悔不已,生怕伤害到温馨的感情。
温馨听闻此言,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委屈和泪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声音哽咽着说道:“难道连夫君也不相信我了吗?”沐南衣连忙想要解释,却被温馨打断。
只见温馨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夫君对我有所怀疑,那么不如现在就亲自检验吧。”说完,她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衣襟的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