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姜梨早早地就起来了,就连桐儿都没有起床。
桐儿听见动静,翻了一个身看向姜梨的床榻上,发现没人,再一转头,发现姜梨自己在黄镜前打理着自己。
便起了身说:
桐儿“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姜梨不想打扰她,反而精神充沛地对她说:
姜梨“我吵到你了吗,你继续睡吧天还早着,”
姜梨“我今天要去商铺办一件事情,不用管我。”
桐儿也没想太多,微微点了点头就又继续躺下来睡觉了。
但这时的桐儿已经无了睡意,翻来覆去。
姜梨察觉到声音,她用余光扫见桐儿,说:
姜梨“睡不着?”
桐儿起身,穿上鞋子,
桐儿“姐姐,我来给你梳妆吧。”
姜梨“不用了,我都快搞好了。”
姜梨“你也去打理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出门。”
桐儿“好。”
-----这时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了人们吵闹的声音。
姜梨找到了那家店铺。
----徐家店铺。
专门弄一些银银饰饰的东西,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卖掉玉佩的。
姜梨走到店铺里,找到商人问道:
姜梨“掌柜的,你认识我吗?”
一般商人都不认识,面生,天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自然不会对谁印象深刻,但之前沈玉容为他妻子办的丧事,人尽皆知。
随后,商人仔细摸索着她的样貌,说道:
“这位娘子长得好生像那沈府的亡妻哪?”
姜梨见到,将计就计。
姜梨“掌柜不可胡说呢,这是会出晦气的,我是姜家的姜二娘子。”
“嗷,嗷!原来是姜家的姜二娘子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见谅!”
“不知,姜二娘子来这是要买银饰吗?”
姜梨“我的丫鬟浮瑶前些日子在您这里卖掉了一条玉佩,我这有账单你看看。”
原来,那一次并不是薛芳菲自己去店铺卖掉的玉佩,而是让自己在沈府的丫鬟浮瑶帮忙卖掉的。
并且卖掉后浮瑶为了保险起见,让掌柜写了一份账单。
到现在账单还留在姜梨身上。
她掏出账单摊开在桌子上给商人看,他一看确实是自己亲笔写的。
“姜二娘子,你且稍等,我来看了一下。”
说完就走进了房内,查一些账单。
“找到了,确实是卖掉了一条玉佩,”
姜梨“所以现在玉佩呢?”
“这个…姜二娘子,玉佩前两日被一位官人买走了。”
姜梨“什么?”
“我给你看看最近的账单…”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姜梨“谁买走了?”
“是,是萧蘅买走的。”
听到这个名字,姜梨再熟悉不过,原来是肃国公买走的,可他为什么偏偏只买走了这条玉佩。
姜梨“我知道了,多谢掌柜的。”
说完就走掉了,商人还没看好,人走了他还在说:
“不…看看银饰就走啊?”
----国公府。
姜梨站在国公府门外,对着文纪说道:
姜梨“我要见肃国公。”
“那,姜二娘子,我这就去禀告主君。”
进去的一路,文纪心想着:
这昨日刚来了姜大娘子,今日又来了姜二娘子?明日岂不是会来姜三娘子?真奇怪。
走到了萧蘅房内,他说道:
“主君,姜二娘子求见。”
萧蘅“姜二娘子?”
“是啊主君,昨日来姜大娘子,今日来姜二娘子的,你不烦我都烦了。”
“见吗主君?”
萧蘅“…告诉她,现在闲人免进,不见。”
“嗯好吧。”
文纪出了门外,姜梨依旧站着探望里面。
“姜二娘子,我没办法。”
姜梨“我这次真的有急事,你再去问问吧。”
“姜二娘子,别为难我了,主君现在正在下棋,闲人免进的。”
姜梨也不惯着,自己坐在了国公府外的台阶上,手托着下巴。
“姜二娘子,你这是干嘛。”
姜梨“你不是说他不见吗,那我便坐在这等他。”
“啊,这…姜二娘子,不太好吧。”
姜梨“那你再去告诉你家主君,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