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明天是姜若瑶的笄礼,那院子外面摆的什么花花草草啊你都不知道有多显眼!”
姜梨“是啊,所以妹妹的笄礼,我当然要参加了。”
姜梨“小睿睿,我求你帮我办一件事。”
随后,就在他耳边说一些话。
“那季淑然表明的就是不想让你参与到笄礼这件事,你放心,表哥定会帮你!”
-----国公府。
萧蘅“笄礼?谁的。”
文纪说道:
“是姜三娘子姜若瑶的笄礼。”
萧蘅“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文纪挠了挠头,不解道
“主君,不是您叫我说的吗?”
萧蘅“我说,你跟我说姜家笄礼的事做什么?笨。”
文纪继续说道:
“主君,我才不笨呢我聪明着呢。”
萧蘅“说重点。”
“那姜二娘子,我们国公府好歹给她送了半幅仪仗,毕竟是她家妹妹的笄礼,我们去凑凑热闹也不是不行。”
“而且,我打听到姜家主子和夫人不想让姜梨去参加笄礼,说是怕别人议论,倒不如让她在家休息。”
萧蘅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抬头望向远处。
萧蘅“姜梨…狸猫啊,这颗棋子倒是有趣,我们确实是得去凑凑热闹…”
-----沈府。
沈夫人推开沈玉容的房门,见沈玉容翻看着竹书,走了过来:
“姜家明日是姜三娘子的笄礼,我们一家子收来他们家的请帖,你得空吧?”
沈玉容放下手中的竹书,对着母亲说:
沈玉容“好,一切都听母亲安排。”
他那莫名的死感,因当是杀害薛芳菲后带来的“离魂症”。
沈夫人见后又说:
“我们家有了这样的富裕,都是长公主给的,那薛芳菲已经死了,你现在应该投靠长公主。”
刚想要说下去,被沈玉容一口咬下去:
沈玉容“好了!母亲,您回房休息吧,别累着。”
沈夫人也没再说什么。
----姜家。
季淑然递过一碗汤,给姜清娩:
季淑然“把这碗汤送给姜梨。”
姜清娩闻了闻,确实挺鲜香的鸡汤味,问道:
姜清娩“母亲,自从姜梨回来后你就越发对她好?”
季淑然“你懂什么?我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喝不死她,就熏死她。”
姜清娩“?熏死她?”
姜清娩又不敢多问,只照做了,送到姜梨房内。
姜清娩“妹妹,母亲操劳许久,半天熬制的鸡汤,你趁热快些喝吧。”
姜梨觉得并非好意,但还是笑了一下:
姜梨“谢谢姐姐了。”
姜清娩“那妹妹,我先走了,快喝吧。”
姜梨点头应回了一声,却没想到她们成心害我,就连洒在汤里的药末都没处理干净。
姜梨余光扫到后面姜清娩正在盯着,天色渐暗,姜梨却还能看见她的身影,不禁偷笑到。
姜梨“嗯~真香啊这鸡汤如此甚好。”
姜梨“我要开始喝了。”
说完,姜清娩在后面眼巴巴的望着她喝下去,没成想她已经早就在底下将汤都倒了。
姜梨“哎呀,这头有些晕了。桐儿扶我到房内休息吧。”
姜清娩看得逞了,偷偷溜了出去。
季淑然“喝完了?”
姜清娩“我亲眼瞧见她喝了,现在准在床上躺着。”
季淑然“你以为这么简单么?姜梨,我还是小看你了。”
-----第二日。
清晨,姜家里里外外都摆好了花盆之类的东西,十分耀眼。
季淑然“你们,把这些花盆搬到这里来。”
下人们该忙的忙,累的要死要活的。
而姜若瑶在屋内认真的打理自己的头发,用上好的胭脂。
丫鬟说道:
“娘子不必紧张,毕竟是您的笄礼,来的多正是因为娘子有着才貌,更比得上姜大娘子。”
姜若瑶“行了,她我自然是比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要打扮的更引人注目。”
姜元柏趁着在打理花盆,凑巧来到芳菲苑,发现姜梨并没有想起来的意思,说到:
“梨儿,今日是若瑶的笄礼,若你想参加,即刻打理梳妆会人。若你不想的话,也罢。”
见没有声音,姜元柏认为姜梨还在睡觉,就走了出去。
殊不知,昨夜谁在窗前放了一盒熏香,熏的姜梨和桐儿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