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开溜的脚步在听到小樱的啜泣声后突然黏住了。
云卿自小受昆仑的教导,世界上的诸多事情就像是一条又一条脆弱易变又强悍的细线在每个人身边缠绕。
这些细线会因为自身的选择而改变轨迹和方向,而在云卿眼中这些命线牵扯着许多人。
这些命线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因果。
而云卿所修之道就注定了你不能过多插手别人的因果。
日本之行是她顺从了天意而来,但是对于一个原来只是一个普通小学生来说,这个浩瀚美丽又充满危机的魔法世界难免会让她感到无力。
有的时候云卿也不赞成库洛当年的选择,选中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背负这一切真的合适吗。
云卿听着小樱窝在桃矢怀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哭腔,
木之本樱(无助)哥哥……我不希望哥哥受伤……
木之本樱我也不确定我可不可以成为一个和库洛前辈一样厉害的魔法师,虽然一直有很多人帮我,但是我真的不确定.….
云卿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这块结界留下把时间留给兄妹二人。
除此之外,云卿看向了那个在到处寻人的雪兔子。
云卿看着来人见到你扬起的明媚笑脸,又施了一个阻隔结界,看着对方依旧灿烂的笑容默默在手上凝聚了灵力。
云卿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这种历练掌门叫她得加钱,她说真的。
就那几壶酒不够,起码得一缸。
云卿我知道你不是人。
开门见山,梅开二度。
云卿看着眼前法阵亮起,一双洁白的羽毛展开后一个白发垂地的美丽精灵出现在面前。
云卿那么,我们有缘再见。
云卿感受到那边兄妹俩的结界要散了,掐诀准备离开。
月记得你的承诺。
云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云卿只留下这句话就匆忙离开。回到住处盘腿坐下,弹醒盘在她手腕上专心致志当手镯的白泽。
云卿白泽,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件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嗯?给个甜点,细说。”
看着满眼只有吃的白泽,有的时候你真的很想给这个守护兽一个暴栗。
云卿(忧心忡忡)白泽,恐怕有人早就在扰乱时空法则了。
“嗯嗯,吾知....不是?啥!你说啥?!”
云卿想起来今天和月的密谈,只觉得脑子被一大堆信息挤得头疼。
天寿,这活太天寿了。
昆仑上下向来都是有事能动拳头不动脑子的,全门上上下下除了云卿凑不出来半个心眼子。
如果真的是云卿和月共同猜测的那样的话,这事可就棘手了。到时候该摇人还是得摇人。
云卿月对它管辖的库洛牌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小了,就好像有人想要逐渐将库洛牌改造成一副新的卡牌。
这不是好事,因为这个人修改后的库洛牌攻击性更强,而且对于原来牌里的精灵来说更像是一场病。
当然,那俩个孩子以后收卡遇到的困难也会更大。
“是谁呢?库洛那个家伙上辈子有没有什么死敌啊?这种前人挖坑后人填坑的行为不可取啊。”
云卿想不出来,要不然我…..
云卿下意识想要掐诀卜算,低头就受了白泽的一尾巴。
“这你也敢算?这是真的折寿!”
云卿无奈耸肩,但还是偷偷小掐了一把得了一个模糊的方向——西方。
坏了。这事确实棘手了。东西方在很久之前就签订了协议,大家互不干扰互不干涉,有涉及双方的争议要严格走程序。
云卿想到那厚厚一本的法条就头大。
还能怎么办?开练吧!上强度!卷生卷死!不是不想让这两个孩子成长起来吗?
云卿偏要快他一步,她偏要他的谋划都变成那两个孩子的磨炼石。
云卿连夜又开始修改对这帮孩子的训练计划和编书。
给知世的《魔法界百科全书》、给几个魔法师的《魔法师咒语大全》、《初级魔法师不得不看的事》,还有新的练体、模拟实战日程表。
在云卿觉得头疼奋笔疾书的时候,香港和英国也陷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