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前，教室里比平时更吵。
切原赤也从午休开始就处于一种“过度活跃”的状态。
椅子坐不住三分钟，书包拉链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文太看不下去了。
“你是装了弹簧吗？”
“我今天状态很好！”赤也理直气壮。
说完还原地跳了一下。
仁王靠在窗边：“状态很好通常不等于安静。”
赤也刚想反驳，真田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安静。”
瞬间，教室声音降了半截。
赤也立刻立正。
“是！”
但三秒后，他又开始动了。
这次是偷偷晃椅子。
幸村站在讲台边，看了一会儿。
没说话。
训练时间。
今天是分组对抗。
赤也被分到和柳一组。
他一听就兴奋。
“我来赢！”
柳淡淡看他一眼。
“请先保证不失误超过三次。”
赤也当场不服。
“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第一球。
他确实打得不错。
球过网，落点还算稳定。
“看吧！”他立刻转头。
“继续。”柳语气平静。
第二球。
赤也开始加速。
球回得更快。
但脚步有点乱。
差点撞线。
他勉强救回来。
第三球。
他太急了。
挥拍过早。
球直接飞出界。
“失误。”柳记录。
赤也愣了一下。
“……再来。”
柳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技术。”
赤也皱眉。
“那是什么？”
“节奏。”
他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把球捡回来。
下一轮。
柳刻意放慢节奏。
赤也一开始还想冲。
但很快发现
冲不动。
他必须等。
“等球。”柳说。
赤也咬牙。
“好慢……”
但他还是等了。
球来了。
他回击。1
赤也这多动症也太真实了
成功。
再一球。
再等。
再回击。
慢慢地，他开始适应。
仁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他在被重置。”
柳生点头。
“从‘冲击型’变成‘判断型’。”
文太打了个哈欠。
“好麻烦。”
“但有效。”真田说。
幸村一直没出声。
只是看着。
对抗结束。
赤也输了。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喊“再来”。
他站在原地喘气。
然后抬头。
“我刚才……是不是太急了？”
柳点头。
“是。”
赤也皱眉想了一会儿。
“那我下次慢一点。”
他说得很自然。
不像以前那种“赌气式改正”。
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文太走过来拍了他一下。
“你今天很奇怪。”
“哪里奇怪？”
“变得像会思考的人。”
赤也立刻不服。
“我一直会！”
仁王笑了一声。
“嗯，会。”
语气敷衍但不讨厌。
放学前整理教室的时候。
赤也主动去搬椅子。
结果搬得太用力，差点撞墙。
“喂！”文太喊。
“我没事！”他回得很快。
幸村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椅子接过一半。
“用力不等于有效。”
赤也愣了一下。
“那怎么样才算有效？”
幸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椅子放好。
“能控制的时候，就是有效。”
赤也点点头。
没有反驳。
回家路上，他比平时安静一点。
但不是低落。
是“在想事情”。
路过小公园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看了一眼空地。
没有人。
也没有球网。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挥了一下拍子。
没有球。
但动作比以前稳了一点。
他收回手。
继续往前走。2
赤也的成长好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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