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切】幼稚园小朋友们的日常（五）

赤也愣住了。

然后慢慢伸手接过。

—

“……谢谢。”

他说得很小声。

—

第十张贴纸贴上去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亮了。

—

“我可以换奖励了吗？！”他冲过去。

—

“可以。”幸村点头，“选一个。”

—

盒子里有很多小东西。

小玩具、小糖果、还有——

一个新的儿童网球。

—

赤也毫不犹豫。

“这个！”

—

他抱着新网球，开心得不行。

—

“我以后还要继续拿贴纸！”

他宣布。

—

仁王笑：“你已经被完全收买了。”

—

赤也抱紧网球。

“才不是！”

—

“……我只是想变得更厉害一点。”

—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

—

幸村看着他，轻轻点头。

“那就继续努力。”

—

小盆栽在窗边安安静静地长着。

赤也每天都会去看一眼。

顺便数一数自己的贴纸。

—

然后期待下一张。

第五章

这天早上，切原赤也一进教室，就先跑去窗边。

第一件事——

看植物。

第二件事——

数贴纸。

—

“……十一、十二。”他小声念。

然后满意地点头。

“又可以换一次了。”

—

“你已经在规划第二次奖励了？”仁王从后面探头。

“当然！”赤也抱紧小本子，“我要把奖励都拿一遍！”

—

“野心不小。”柳在旁边记录，“目标明确。”

—

今天的任务还没公布，赤也就已经准备好了。

站姿端正。

表情严肃。

甚至连网球拍都摆得整整齐齐。

—

“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文太一边啃面包一边说。

“我这是认真！”赤也反驳。

—

幸村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

“今天很有干劲。”

“嗯！”赤也点头，“我要拿贴纸！”

—

“那今天的任务，可能会有点不一样。”幸村说。

—

“是什么？”大家都看过去。

—

“给植物换盆。”幸村指了指窗边。

—

赤也愣住了。

“换……盆？”

—

桌子上很快摆好工具。

小铲子、土、新花盆。

还有几株已经长大的小苗。

—

“动作要轻。”幸村示范，“不要伤到根。”

—

赤也蹲在那儿，表情前所未有地认真。

他小心翼翼地挖土。

挖一点，看一眼。

再挖一点。

—

“你是在考古吗？”仁王在旁边看。

“闭嘴！”赤也头也不抬，“会断掉的！”

—

他说得特别紧张。

手都在抖。

—

第一株，他挖得很慢。

但成功了。

—

“出来了！”他眼睛一亮。

—

“很好。”幸村点头。

—

赤也更有信心了。

开始第二株。

—

这一次，他动作快了一点。

结果——

“啊！”

—

根带出来一半，另一半还在土里。

—

他整个人僵住。

“完了……”

—

真田立刻走过来。

“停止操作。”语气很严肃。

—

赤也低着头：“对不起……”

—

幸村也过来了。

他没有责怪。

只是蹲下来，轻轻把土拨开。

“还可以补救。”他说。

—

他一点一点把剩下的根理出来。

然后教赤也重新种进去。

—

“这样。”他说。

—

赤也全程盯着。

一动不敢动。

—

等重新种好，他才小声问：

“它……还能活吗？”

—

“会的。”幸村点头，“只要继续照顾。”

—

赤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更认真了。

—

接下来，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在做。

动作慢得像慢放。

—

最后，三株都换完了。

虽然有一株有点歪。

但都活着。

—

“完成。”柳记录。

—

赤也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

“比打球还累……”

—

“因为你太紧张了。”柳生说。

—

“那当然！”赤也抬头，“这可是活的！”

—

幸村笑了。

—

任务结束。

发贴纸。

—

“赤也，一张。”

—

赤也愣住了。

“只有一张？”

—

他本来以为会没有。

—

“因为你中途有失误。”真田说。

—

赤也点点头。

“……嗯。”

—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把贴纸贴好。

—

但幸村又拿出一张。

—

“这一张，是给你刚才的坚持。”

—

赤也抬头。

“诶？”

—

“你没有放弃。”幸村说。

—

赤也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笑了。

—

“那我又可以换奖励了！”

—

这次，他没有选网球。

—

他选了一个小喷水壶。

绿色的。

—

“我要用来给植物浇水。”他说。

—

“不错的选择。”幸村点头。

—

从那天开始。

赤也每天都会去浇水。

—

而且——

控制得比之前好多了。

—

“你进步了。”柳评价。

—

“那当然。”赤也得意，“我现在是专业的！”

—

仁王笑：“植物专业选手？”

—

“也可以！”赤也完全接受。

—

有一天。

他发现那株差点被他弄断的小苗，长出了新叶子。

—

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

“它真的活了……”他小声说。

—

幸村站在他身后。

“嗯。”

—

赤也回头。

“我以后会小心的。”

—

他说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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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点头。

“那就继续照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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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抱着小喷水壶。

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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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贴纸本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

—

但他好像已经没那么着急去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