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切】幼稚园小朋友们的日常（二）

教室里已经摆好了一排小网球网。

“今天是迷你网球日。”幸村宣布，“小班也可以一起参加。”

赤也的眼睛“唰”地亮了。

“真的？！”

“当然。”幸村笑着点头，“不过要遵守规则。”

真田立刻补充：“不得违规挥拍，不得恶意击球，不得——”

“好啦好啦副部长，”文太摆摆手，“他又不是比赛。”

赤也已经顾不上听他们说什么了。

他冲到场地边，把自己的小拍子举得高高的。

“我要打！”

那一刻，他脸上的阴霾一下子散掉了。

练习开始。

赤也站在小网前，对面是仁王。

“来吧，小海带。”仁王笑得有点坏。

球被轻轻发过来。

赤也握紧拍子，认真得像在打世界决赛。

“啪！”

球飞歪了。

直接撞在真田脚边。

真田：“……”

“对不起！！！”赤也立刻九十度鞠躬。

真田沉默了一秒，缓缓点头：“下次注意。”

“是！”

第二球。

赤也这次更用力。

“啪！”

球飞得更远。

直接滚到柳脚边。

柳看了一眼，淡定记录：“击球成功率，目前为0%。”

赤也：“……”

第三球。

幸村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别急，”他说，“先看球，再挥拍。”

他的声音很温和。

不像在教训人。

更像在哄人。

赤也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好。”

“啪。”

这一次，球成功过网了。

虽然歪歪扭扭，但确实过去了。

对面的仁王没接住。

“哇——！”文太第一个鼓掌，“进了进了！”

赤也愣了两秒。

然后整个人炸开一样跳起来：“我打到了！！！”

他抱着拍子原地转圈，开心得像个小风车。

那一刻，他完全忘记了早上在被子里打滚说“不想来”的自己。

午睡的时候，赤也躺在小床上，怀里还抱着拍子。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

大班的那些人，也在旁边一排排睡着。

文太翻身打呼。

仁王把被子踢了一半。

真田依旧躺得笔直。

幸村安静得像画一样。

赤也看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闭上眼。

小声嘟囔了一句：

“……明天也来好了。”

拍子被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轻轻晃了一下。

整个教室，都安安静静地暖了起来。

校车在傍晚的光里慢慢停下。

切原赤也几乎是蹦下车的。

“我回来啦——！”

他一边喊，一边冲进家门，鞋都差点没脱稳，怀里的小网球拍“咚”地撞在门框上。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今天这么有精神？”

“嗯！”赤也点头点得飞快，整个人还在原地晃，“我今天打到球了！还打过网了！还赢了一球！”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兴奋得不得了。

“这么厉害啊。”妈妈笑着走出来，帮他把拍子接过去，“那要不要奖励一下？”

赤也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唰”地亮了。

“要！”

他几乎是跳起来：“我要带东西给大家吃！”

“大家？”

“嗯！”赤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文太、仁王、柳生、柳、真田……还有幸村。”

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声音下意识小了一点。

但还是很认真。

“那你想带什么？”妈妈问。

赤也想了两秒。

“蛋糕！”

他说得特别坚定。

“要甜的！很好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