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川似是被说的心动,一时之间倒是没有立即拒绝,只垂着眼皮看着地板,下意识的微微颔首。
“等出来了再说吧。”
刀疤一笑,“哎,好嘞,兄弟我就喜欢这么痛快的人。”说着话,就退了出去,关上门之后的刀疤才对着洛渊川所在的屋子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意,转身离去。
“暂且让你先得意几天,等下了斗还不是任由我折腾的小鸡崽儿?”
屋中的洛渊川眨了眨眼,单手支着下巴露出来一个浅浅的微笑,看着紧闭的房门,慢慢叹了口气,端着手边的茶水再次慢慢喝了一口。
“不急。”
秦翼等人是洛渊川来人界时候遇上的一伙儿盗墓贼,洛渊川当时懒得理他们,却不想几人非要不长眼的撞上来,看洛渊川穿的用的都不错,起了打劫的念头。
不过这里面的大哥秦翼倒是能屈能伸,见兄弟们打不过洛渊川,甚至还被洛渊川割断两个人的喉咙,又把匕首架在了秦翼的脖子上,当即就向着洛渊川求和,不仅求和,还透露出要去福建的“龙帝墓”干一票,颇有拉洛渊川入伙的意思。
洛渊川被这人一钩,倒是起来了好奇心,“都说龙是子虚乌有的生物,你信?”
秦翼害了一声,“哪能啊,但是听说那地方还没人探过,我猜着是个肥的,要不是遇着您,我是真的打不过,这地儿我都想独吞了。”
洛渊川退开两步,示意那人详说,没成想这斗的位置倒是熟悉,就是洛渊川打算去的那个所谓的“帝王墓”。洛渊川便顺水推舟,应了那人说的,一道下去看看的意思。秦翼也顺杆子往上爬,问洛渊川的名字,洛渊川想了想,“我叫秦晔云。”
螭离与殷溟墨在收到消息后便赶了过来,殷溟墨提意分开走,让螭离在外面等着洛渊川,却在再次收到洛渊川跟着一队盗墓贼活动的消息后沉默了许久,与螭离对视过后,先行下斗,而螭离则在殷溟墨下斗之后在周围布置了兽阵,才隐蔽在了丛林中,等着洛渊川一队人马的到来。
螭离也就等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等到了洛渊川一队人马,一队人马在林中稍作整顿休息后后便探了洛阳铲准备下斗。
洛渊川在螭离藏匿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有人叫他后才非常缓慢的对螭离展现出一个凝固的微笑,之后便转身处理事情。
螭离看着洛渊川的人影,心中涌起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
因为某些他和殷溟墨不知情的原因,现在的洛渊川已经开始不管不顾了。
洛渊川与秦翼几人下斗后螭离也慢慢随着盗洞走入墓中,与洛渊川几人离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依稀能听见洛渊川说话,却又不容易被人族发现。
至于洛渊川嘛…。螭离心想,他还不是早就发现了,防不防着洛渊川跟踪倒也没什么意思了。
墓室机关几次开合,螭离稳稳当当地跟着洛渊川一行人,似是洛渊川也没有动螭离给他使绊子的打算,见到的机关也不过是寻常机关,对人族的盗墓老手都鲜少能造成伤害,就更遑论螭离了。
就在螭离放心跟着,准备找时间,或者等那群人族下次休整的时候把洛渊川带走的时候,就听着那人群中领头的,似乎是叫什么秦什么,秦赐?叫秦赐的那人凑到洛渊川面前,即便那人是陪着笑说话的螭离也能听出来那话里的恶意,也能感受到那人压不住的一丝杀意。
“秦爷,您看弟兄们都有些累了,我看这机关也没什么好怕的,就一个平平常常的小斗,劳烦您等下打个头阵?”那人声音不错,就是说出来的话让人厌烦的很。“秦爷您放心,到了前面要是有什么您把握不住的机关,您叫我,我啊,肯定给您顺顺当当,平平安安的探下来这次的墓,我可还指着您当我的靠山,您升官我发财呢。”
螭离听着这话靠在墓室上翻了个白眼,心想洛渊川也是你们敢坑的,就他那脑子我在都得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防着他,还没防住,你们就靠着这随便两句话,敢让洛渊川打头阵淌雷?
在螭离靠着墓道啧啧感叹这几个人艺高人胆大的时候,就听着洛渊川答道:“行,秦大哥不嫌弃我没本事,我就在前面带路试试。”洛渊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螭离总觉着洛渊川说话时候的尾音上翘,似是带了些笑意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