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正好,越前家的餐桌上还残留着温馨的气息。
越前伦子准备的午餐十分可口,宾主尽欢。饭后,众人移步到和室稍作休息。
茶香袅袅中,幸村精市与幸村奕泽对视一眼,随即一同正色,面向盘腿坐在窗边、一副闲适模样的越前南次郎。
幸村奕泽率先开口,他挺直背脊,姿态端正,黑色的眼眸中带着真诚的歉意:“南次郎叔叔,非常抱歉,今天因为我们的缘故耽误了时间,理应早点过来拜访的,没想到直到中午才来打扰,还承蒙伦子阿姨款待了午餐,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的声音清朗而沉稳,道歉的态度不卑不亢,却足够诚恳。
身旁的幸村精市也随之躬身,语气沉稳地补充道:“是的,南次郎叔叔。是我们安排不当,耽误了您的时间,请您见谅。”
越前南次郎手里依旧拿着那本看了无数次的杂志,闻言抬起眼皮,用他特有的关西腔懒洋洋地笑道:“哦呀,这么郑重其事地道歉啊?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这个臭老头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有热闹看反而更好。”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家儿子龙马,“再说了,你们不是陪伦子吃了顿很开心的午饭嘛,这就够啦!”
正在一旁安静喝茶的龙马压低帽檐,轻声道:“还差得远呢。”
越前伦子端着水果走进来,听到对话,温柔地笑道:“哎呀,奕泽和精市太客气了。你们能来,家里都热闹了不少呢,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幸村奕泽再次微微躬身:“非常感谢您的宽容和款待。”
他知道,南次郎看似不拘小节,实则心如明镜。
这样正式的道歉是必要的尊重。
而南次郎的豁达与伦子阿姨的温柔,也让他心下温暖。
南次郎摆了摆手,终于放下了杂志,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好了好了,道歉收到了。那么,正事是不是该开始了?让我看看,休息之后的手感有没有生锈啊,小子们?”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幸村精市和幸村奕泽身上,战意虽不凌厉,却带着前辈审视后辈的期待。
夏日的午后,越前家院后的网球场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蝉鸣阵阵,却丝毫掩盖不住场中逐渐凝聚的紧绷气息。
幸村精市站在底线,已然换上了洁白的运动服,外套褪去,显露出精干的身形。他轻轻拍打着手中的球拍,鸢紫色的眼眸凝视着网对面那个与方才在屋内判若两人的男人。
越前南次郎依旧穿着那身松垮的和服,脚踏木屐,甚至连热身动作都懒得做,只是随意地挥舞了几下球拍,带起呼呼的风声。
“小子,可别让我太无聊哦。”南次郎嘴角咧开一个狂放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鹰。
请多指教,南次郎叔叔。”幸村微微躬身,语气平静,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已然改变——那是属于立海大“神之子”的,绝对统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