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

“疯子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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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院

还是正午，左奇函闷在房间里，脑海中反复放映着那天和杨博文的荒唐事。

虽然吸血在他的认知里是非常普遍的一件事，但放到杨博文和他身上就感觉很不对劲，是因为混迹人类的地盘久了吗？

想想就烦，左奇函撩了把盖眼的头发，烦躁地起身，身体刚活动起来，还不灵活，导致左奇函走路一瘸一拐的。

刚出房间门就碰上从隔壁出门的张桂源。

张桂源被左奇函丧尸般的模样吓得一哆嗦。

张桂源“我去，鬼啊！”

“……”

左奇函“叫唤什么，本来就是。”

“……”

张桂源“噢噢，兄弟你也去接人？”

左奇函一头雾水，他？接什么人？

左奇函“你去接……”

张桂源“张函瑞啊，他们中午放学了。”

张桂源“今天没事儿，去接他。”

左奇函抓住字眼。

左奇函“也？”

张桂源“杨博文也放学啊。”

张桂源“你不去接吗？”

左奇函左眼直跳，为什么杨博文放学他要接？他们俩的关系在旁人看来这么亲近了吗？

左奇函“我不去。”

左奇函丢下这句话就往楼下走去。

饿死他了，让那个小卧底做个饭吧。

张桂源“？左奇函不去，江姜怎么死？”

张桂源回想到今早预见的江姜的片段。

地点在校园门口，江姜躺在地上，双眼瞪圆，有很多人在周围，张函瑞和杨博文也在里面。

因为张桂源只看了江姜一眼，并没有深入去探究，所以他也只预见了这一个画面。

张桂源在想要不要再深入看一下，但是视线移到墙面的钟表，已经超放学时间五分钟了。

他接张函瑞已经晚了。

张桂源“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桂源骑上他的拉风机车，风风火火抵达校门口，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出来了，张桂源一看还没有张函瑞的身影就知道他还没出校门，索性下了车，把车停在出了校门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去了学校对面的面馆。

张桂源“嗯……先点好吃的，然后再去等张函瑞。”

张桂源“完美。”

进了面馆，空座没几个了，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在这里吃中午饭。

张桂源稍稍预见了一下，嗯，大概十分钟就离开了，很好。

张桂源“老板，我要两份炸酱面，一碗放香菜一碗不放香菜。”

“好嘞，在这吃还是打包带走？”

张桂源“在这吃，十分钟放到这桌。”

张桂源说着指了指十分钟以后就会离开的那一桌。

那一桌上的学生是几个女生，突然有个帅哥指着她们说要坐她们那桌上，她们愣了愣，随后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有些遮掩性地继续聊八卦。

张桂源挑挑眉，哎自己就是这么有魅力。

“哎你听说今天那事儿了吗？”

“你是说年级第一那个？”

“对…年级第一哪个班的女生谈了啊？”

几个女生的聊天飘进张桂源的耳朵里，张桂源一开始当个乐子听听，越听越有点不对劲，蹙了眉。

年级第一？谈恋爱？女生？

张桂源“小同学，你们说的是哪个级部的？”

张桂源凑过去问了其中一个小女生。

被问的女生有些害羞，下意识就回了话，:“高三级部的，很有名的那个学长，张函瑞，今天有人拍到他和他对象亲近。”

张桂源“女生？？谁？”

张桂源“帖子在哪？”

“这个啊。嗯，评论区说是江姜。”

那个女生一遍说着一遍解锁手机找到帖子给张桂源看，全然忘了蛐蛐人的基本操守，不说全名。

张桂源看着那张错位的亲近图，江姜几乎亲上了张函瑞，顿时火冒三丈，他感觉到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在跳。

张桂源大步流星走出面馆，正巧看到了跑出校门的张函瑞，还有……在他身前几米的江姜。

他说呢，是谁把江姜杀死的。

原来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