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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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被杨博文再一次瞧见了他狼狈离开,今日根本没心情出去到处溜达,索性卧在自己的卧室。
没过一会,左奇函就饿了。
左奇函“唉。”
左奇函“填不饱肚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左奇函“怀念有血仆的日子了。”
吸血鬼一族的血仆一般都是从小养起,现在普通的人类根本当不了血仆。
左奇函烦躁地抓抓头发,结果一手油。
左奇函又尴尬又嫌弃,是该洗头了……
洗过头后一阵清爽,左奇函打算不吹头发了,直接打开门出去,没想到杨博文一直候在外面。
#左奇函“!你怎么在这里?”
左奇函抿抿嘴巴,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人。
杨博文“聊聊那天的事儿。”
那天的事儿......他是指哪天?是他给自己解完毒后一早对着他锁骨啃,还是昨天......反正哪个都不是好事儿......
#左奇函“我不。”
杨博文“......”
杨博文眼见左奇函略过他走要走,他使出了激将法。
杨博文“敢做不敢当,没品知道吗?”
#左奇函“你说谁没品呢!?”
左奇函一听这急了,一手抓住杨博文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左奇函“聊就聊,谁怕谁。”
左奇函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想到自己房里已经三天没收拾过了,一片狼藉,脚下突然改变了方向。
#左奇函“去你屋。”
杨博文勾勾唇角,开口回应。
杨博文“好。”
两人前后进了杨博文的房间。
#左奇函“聊...什么?”
杨博文坐在床边,而左奇函背靠着床边的墙,偏仰过头盯着杨博文,头湿发在墙面留下水渍。
杨博文“过来点,吹头发。”
杨博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床边抽屉,拿出里面的吹风机。
左奇函见杨博文的动作,微微皱眉。
#左奇函“我不吹头发。”
杨博文“你弄脏了我的墙面。”
闻声,左奇函立马直起头,回头一看还真是......
#左奇函“你给我吹。”
莫名的命令,莫名地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女孩。
杨博文摊开嘴角,没想到真的答应了。
杨博文“行。”
所以画面就由左奇函由站着转为坐在床沿,杨博文坐在床沿转为直跪在床边,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挑拨着左奇函的发丝。
杨博文微微低头闻了闻,奇怪......不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正欲抬头,瞥见了左奇函红透的右耳。
杨博文“左奇函,你耳朵红了。”
听到这话的左奇函莫名一激灵,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
#左奇函“那是因为你吹风机吹的太热了,不是因为害羞!”
杨博文“哦,我又没说你害羞。”
杨博文不以为意,平静的接住左奇函的辩解,默默调小了温度。
#左奇函“你...”
杨博文这是在套他!不能忍!
左奇函抬头直接抓住杨博文的手腕,然后起身正对杨博文,突然凑近杨博文的脸,几乎到了鼻尖对鼻尖。
杨博文轻轻吸了吸鼻子,原来让自己安心的,是左奇函的气息。
#左奇函“博文会长,怎么不害羞?”
左奇函勾起唇角,一双单眼皮眼睛紧紧盯着杨博文的眼睛。
杨博文“你的气息......”
还未说完,门口就传开了惊讶的声音。
江姜“啊!”
江姜“你们......”
杨博文转过头,左奇函也将视线移到门口,杨博文疑惑这是谁,正要询问,不料一旁人先开口了。
#左奇函“你怎么在这?”
江姜“啊!恩人你也在这里!”
杨博文挑挑眉。恩人?他们认识。
#杨博文“请问你是...”
杨博文本不想打扰他们之间有点奇妙的氛围,但她进的是他的房间,应该打断的。
江姜看向杨博文,眼前一亮,这个杨博文也很好看啊!
只见江姜的神色由震惊转为欢喜,眼眶充满泪水的那种欢喜。
江姜“博文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姜“我们小时候在域界见过的。”
#杨博文“你是......zeroX的女儿?”
杨博文仔细回想,在域界和他见过认识并且是同龄人的,只有zeroX的女儿。
江姜“是的!”
#杨博文“有什么事儿吗?”
江姜“我是来投靠找你的,从域界逃出去后,收养我的家庭对我不好,我不愿再呆下去了......”
说着说着,眼眶中的泪水就存不住了,豆粒大的泪珠连串地掉下来。
#左奇函“怪不得大半夜放学都没个人接。”
杨博文“什么?”
左奇函把昨天遇到她并且救了她的事说了出来。
#左奇函“现在想想,我昨天回院的时候也看到了两个女生结伴回家。”
#左奇函“现在的家长真放心......”
杨博文听到这眼眸暗了暗,转移了话题。
杨博文“许卷给你找房间了吗?”
江姜“找了的,我来是见博文哥哥一面的。”
江姜“现在见到了,便安心了。”
说罢,江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与这疯人院的阴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姜“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
江姜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左奇函上,眼神中流露的感情,在杨博文看来很奇怪。
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奇怪,江姜的眼神有些像张桂源看向张函瑞时的眼神,又有些不像。
#左奇函“左奇函。”
#左奇函“妹妹,进了疯人院,我就保证不了你的安全了哦。”
左奇函又不着调起来。尤其是“妹妹”这个称呼,让左奇函在杨博文里渣男的印象又多了一层。
杨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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