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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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最近在躲着杨博文
大概是在上次和杨博文同床共枕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杨博文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样子
什么样子?眼眸中满是对血液的欲望,锋利的牙齿,毫无理智。
不知道为何,杨博文的血液,莫名吸引他,让他无法自拔。
左奇函“真该死啊……”
因为自己奇怪的心理,他已经白天卧在家里好几天了,晚上也不敢见杨博文,他是真心虚了。
他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杨博文的血
有瘾
左奇函低头看了眼手表,杨博文快放学了,他也该出门了。
决定好之后左奇函立马行动,一只手撑着窗边,身体发力翻过窗,落到一楼窗台的栏杆上,轻轻向下一跳,稳稳落到地上。
须臾之间,便消失于树林中。
左奇函“啧,太平也不算件好事。”
再现身,左奇函已经在不知名的一处小巷子里了,路灯是时亮时不亮的,墙的大部分已经露出砖块缝,左奇函一身黑,除了打底的黑色,上半身穿了一件皮褂,金色的丝穗随着左奇函倚靠墙面的动作一晃一晃,最近白天在家里待的无聊去理发店做的锡纸烫,也在灯光下泛起光。
互联网称这为“渣苏感”
“救命!”
左奇函“呦呵,是我多嘴了。”
左奇函“这小巷子果然没一天安生的。”
迎面跑来的女孩,穿着实验高中的校服,背着价值不菲的书包,化着稍稍复杂的妆容,头发凌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江姜“你们不要再追了!”
江姜“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小妹妹,进了我的地盘,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先想想你会该怎么伺候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江姜注意到了左奇函,抓住了一丝希望,向左奇函求助。
江姜“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江姜“求求你救救我!”
就等这句话呢。
左奇函闻声站直,看向那一群穿着束脚裤的丑人渣,唇边勾起一个弧度
危险又迷人。
#左奇函“等着,妹妹~”
“喂,别多管闲事,瘦胳膊瘦腿的,还想逞英雄。”
说着,给左奇函比了个“low”的手势。
手势比完,人头落地。
“啊!”
“我草!”
领头的被杀掉,后面一群跟随着的小精神们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地后撤步。
#左奇函“你们也别着急,一个个来。”
被杀掉的领头头和身体分离开,流淌出的血液没有溅到任何一处,都进了左奇函的肚子。
饮了血液,身体变得燥热起来,眼眸随之变成鲜红色,像血液一样,狂热的感觉像往常一样正正袭击了左奇函的胸口。
又是须臾之间,这条小巷子里,除了一位震惊地紧靠墙角的少女,遍地都是尸体,与普通的尸体不一样的是,他们面无血色,像是已经死了七八天的模样。
要说身体上哪处的血最好,对于吸血鬼来说,那当然是脖子。
纯净且致命。
江姜“你……你是人吗?”
#左奇函“不是呢~”
#左奇函“回去吧,都死光了。”
说罢,左奇函便踏过尸首,出了巷子。
回疯人院的路上,左奇函罕见地看到了还有独自回家的两个女生,身上也是实验高中的学生。
两个女生倒是不害怕这黑路,还在聊的热火朝天。
“今天我们班上体育课跑了八百,一千,累死我了。”
“我听说你们班的学生会主席还摔倒了,好像摔得挺惨。”
“对啊,手,胳膊和膝盖每一处好的,我听我们班的男生还说,是有人故意撞的。”
“啊?谁啊?该不会是因为人家杨博文样样都好,嫉妒了吧。”
“我觉得是这样。”
“不说了不说了,快回家吧,这里太黑了。”
“好。”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抓住了关键字眼,哪个不要命的敢撞杨博文,真是不想活了。撞到了就会出血,左奇函不允许。
左奇函抬手看了眼手表,没到十二点,能回院里。
这次左奇函终于不是跳窗回自己房间,而是跳窗跳进杨博文房间。
杨博文“今天回来得挺早。”
杨博文还是泠泠清清的样子,只不过,膝盖上赤裸着的伤口很刺眼。
对于左奇函来说,精神上已经兴奋了。他嗅到了独属于杨博文血液的味道,这种味道和他简直太适配。
左奇函没应声,一步一步朝坐在床边的杨博文走过去,单膝下跪,查看伤口。
伤口清洗过,却没有上药。
杨博文微微一愣。单膝下跪这种敏感的动作让这间昏暗的房间瞬间充满暧昧。
杨博文在等左奇函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左奇函开口了。
只不过是开在了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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