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未到片刻他便神志清醒了。
“我父亲都跟我说了,不过我感觉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想和我谈恋爱?你也配?”
“我看你这种货色,只要是有钱的你都会贴上去吧?故意露腿给谁看?”
搏周靠近沈其漫用手捏着沈其漫的耳朵将手慢慢的滑到他的下颚处用手顶着他的下额骨让他直视自己,享受得很。
被捏的地方渐渐显红,显得更加诱惑人心。
搏周眼神向下移按捺不住的吐槽道:“你他妈这腿好骚,勾引我操你呢?”
他感觉到沈其漫生气了但也只是无趣的啧了啧。
“不过老子对你不感兴趣。欠操就找别人操去,老子操谁都不会操你这种想跟谁上就跟谁上的人。”
“我不赶你走,但是你给我消停点。在家别穿那么骚,不然就给我滚出去。”搏周警告似的说完便摔门的而去。 什么鬼呀?骚? 沈其漫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只有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的站在房间里。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穿着白色睡衣白色短裤的自己感觉自己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是,这哪里骚啊?”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会想到什么样的地方去!”
“才两年不见,这家伙现在不禁欲了?我记得两年前最后一面的时候他还挺直的,而且一碰女生就害羞。不过还得归他太直了,不然早就有女朋友了。”
叽里咕噜的嘀咕完后拿些面包填填肚子他便躺到了床上睡觉。
最近事情很多,他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
一连一两个星期他们都没再见过面。
自从那一晚后搏周一想回家就会想到家里有人也懒得回去了干脆直接在公司的办公室的小包间床上睡觉;而沈其漫则是忙于稿子,工作过度进了医院。
等沈其漫再次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脸色阴沉沉的搏周,搏周手里拿着装有红酒的酒杯子,脸色阴沉沉的将酒一饮而尽。
“最近为什么都不回来?真和别人在一起了?” 搏周双腿打开椅靠在沙发上看了看空着的红酒杯,手上的青筋暴起。
“过来。” 他声线懒散,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向沈其漫招了招手。
沈其漫觉得别扭,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搏周一把把沈其漫拉到怀里,双腿并拢依偎在沈其漫的两腿旁。炽热的呼吸打在沈其漫的脖颈,他的头轻轻依偎在沈其漫的肩膀上。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夹带着一些委屈让沈其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沈其漫的手轻轻附在搏周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
“嗯~~”
搏周亲吻他的耳垂,手也不老实的往衣服下面伸。
“你是不是发烧了,今天的你好奇怪。” 沈其漫面色潮红,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只能咬着嘴唇极力克制着。
“别不要我……” 炽热的眼泪顺着他的眼尾滑落到沈其漫的锁骨,沈其漫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