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严摸了摸他的头:

别动,我帮你擦擦。
顾佳严边说边从旁边拿起了纸巾,顾佳严心疼的帮他擦了擦。
到了下午上课时间:

哎,你今天总算好点了。

你们和好了?
冰范示围着炙及说到,语气中带着些无聊和散慢。
他下意识的抬了抬头刚好对上了那双绝美的眼睛……

你们在这干嘛呢?

逸轩你来了?今天他们好像和好了,气色都比昨天好了。
冰范示边说边笑,丝毫没有注意桅逸轩突然阴沉下来的脸。
他还在打趣着:

昨天我还害怕你们和好不了呢

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和好了

真替你们感到开心
炙及听完冰范示说的话后回道:

嗯,嗯。

这几天麻烦你了

没事,你们能好好的就行
冰范示说完无意中别见了炙及穿的衣服他突然皱起了眉毛。他疑惑不解的指着他的毛衣问道:

你是不是生病了?

或者是不是发烧了?

现在大夏天的你穿什么毛衣呀?

不热吗?
一听见这个炙及又突然在心里赌气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顾佳严咬我脖子那么用力都有伤疤了,现在都还有点疼。
炙及刚想完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后脖颈。

啊~
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包着伤口的包扎带也顿时湿了。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的血腥味,不过味道很淡不易察觉出来。
他死死的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他的嘴唇被他咬破了,血腥味慢慢从嘴唇弥漫开来。
冰范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担心询问到:

怎么了吗?看你很疼的样子。

是不是真的憋出什么病了?
没等冰范示再继续说下去他就先摇了摇手。坚强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没事

昨天回家被蛇咬了一口

……
炙及刚说完便不小心和桅逸轩对视上了。他的眼神很冰冷,就好像可以把人给吃了呀。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可是那眼神中却带满了不屑。
他神神秘秘又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他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道:

哦,那你家的蛇可真牛逼。~
说完他散慢的活动了一下手腕。似笑非笑的又说道:

你家的蛇有时候也挺有心机的哈。我喜欢什么他抢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是双胞胎还是什么滴呢。喜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我劝一句:他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把别人当棋子的人也会被别人当棋子。你觉得……他真的是没你不行吗?
一听桅逸轩这话冰范示更加疑惑了。冰范示迷茫的看着说话的桅逸轩疑惑的寻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都听不懂

要不是说给你的话,你怎么能听得懂啊?

当事人听得懂就行
桅逸轩说完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炙及看着顾佳严的方向发起了呆:他到底懂多少?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桅逸轩,我突然发觉我好像以前根本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顾佳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把我当棋子吗?那你又要利用我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