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来到警局,便被安排去检查尸体。
法医室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全副武装的陈涵,看着面前脸部血肉模糊的牛华,长舒一口气,“但愿能帮到你”陈涵说完便沉下心,分析起这具男尸,“尸体僵硬,胃内还有昨夜的晚饭,通过消化程度应该死于今天凌晨一二点,脑部颅骨碎裂,死于脑出血,伤口处还有红色碎屑,初步判断作案工具为砖头”陈涵分析完后,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的那一幕,可是砖头在哪?陈涵不解地问到,陈涵拖着沉重的步伐,脱下解剖服,推门去往警局会议室。
会议室内,一个长方形桌子周围围着十几号人,人体的燥热如烟花般绽放在空中,盛夏明晃晃的太阳透过窗户,将每个人的紧张照射的无处安放。
“刘队,说下你们的报告”专案组组长杨淮清冷的声音划破寂静,“通过我们队的调查,死者叫牛华,二十五岁,男,单身”刘队伸出手指着面前白板上关于牛华的调查信息图“他的通话记录显示,最近在跟一个叫陆溪的女孩通话频繁,但每次通话时长却不超过1分钟,有时对方甚至直接挂断”一个带着黑色边框眼镜,长相甜美的女子-随忆若有所思道:“骚扰?”随忆顿了一下,转头望向刘队说:“那牛华死前最后一次出现在哪?”刘队说:“在中心街宸希酒吧,调取监控还发现了陆溪,陆溪和牛华离开酒吧的时间相差不远……但案发现场的监控是死角”陈涵听着刘队的报告,心随着一句句印证陆溪就是凶手而加快,眼神逐渐迷离,忽地,刘队望向陈涵问到:“陈涵,你是不是认识陆溪?”“啊?”陈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整懵了,缓缓地点头,“那陆溪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此时一位留着黑色头发,深邃的眸子如黑洞,紧盯着陈涵,“没有……”陈涵被盯得慌,立马矢口否认。随忆随即语重心长道:“陈女士,请不要掩瞒,你不说,我们也会请他过来一趟警局!”陈涵立马黑了脸,生气的说:“首先,我没有有所隐瞒,其次,陆溪和牛华当时都喝了酒,要是陆溪真起了杀意,考虑各种因素,你们觉得陆溪杀的了他吗?”陈涵顿了几秒又说“而且,我在死者的头发丝里发现了红色砖头碎屑,案发现场却没有看到,一定另有其人把它藏起来或以销毁,我想你们应该先调查现有的未发现的凶器,而不是胡乱猜疑。”……会议室内瞬间躁动,不绝于耳的窃窃声此起彼伏,“好了,这次会议就先到此为止,案件还有待调查,散会!”杨淮提高音量,大声说道,“随忆,随遇两位跟我来。”杨淮向二位招手,小声的说着什么。陈涵注意到这一举动,心里莫名紧张。
陈涵将椅上的衣服,挽在手上,匆忙的往外走,陈涵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拨打了一串号码……
此时,另一边的陆溪,穿过街道,停在一扇木门前,轻叩了几下,开门的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江子林。
陆溪与江子林坐在圆木桌前,江子林面带微笑,神情柔和,眼底的爱意藏不住,陆溪耳尖微微泛红,她轻吐一口气,调整状态,说:“那天,是你吗?”江子林毫不犹豫道:“是哦,怎么了?”陆溪疑惑:回答这么快,我还没说是哪天呢?陆溪又问:“那你知道牛华si了吗?是你吗?”同样,陆溪话刚问完,江子林便快速回答:“不知道唉,去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晕倒在那,我当时挺着急的,就快速把你抱回来了。”
陆溪对于江子林的反应,甚是疑惑,她不打算问下去,反正江子林这人心思不简单,谁又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的?陆溪起身,与江子林打完招呼,便拿上大衣,面色凝重的离开。
等到陆溪离开,江子林取下耳机,从口袋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怎么样?”“嗯,行了,我先去忙了。”
原来那通电话是陈涵打来的,十几分钟前,正在赏茶的江子林,接到陈涵打来的电话,忽地被茶水呛了一下,接听电话,陈涵似乎很着急:“陆溪在你那吗?”与此同时“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是我陆溪,开门”江子林思绪拉回,对电话那头说:“嗯,她刚敲门,咋了?”陈涵说:“你拿个耳机,把手机放在口袋,我说你复述”江子林疑惑:“为什么?”陈涵继续说:“如果你想让陆溪过得好,就按我说的做,她有人格分裂,牛华是她的第二人格杀的,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你要按我说的做。”江子林怔住,一秒后说:“好”
挂断电话,陈涵总算松了口气,但警察迟早会查到陆溪,必须尽快完善后续的事,陈涵正想着,忽地,一双手将她拽到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