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和出了府门,跨上马背,听纪鶠鸂说话,停下了动作。
“宫中消息,二哥知道的向来最快最多。昨日我去他那里,他说四哥在下月初回来,在宫中呆的时间估计挺久的。”
虽然知道四哥要回来,但往日四哥回宫绝计不会超过四日,纪鶠鸂说久,那就一定不短,但他又会有什么事能呆那么久?
苏苑和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四哥回来是因为什么事,十日又能待多久呢?苏苑和有些疑惑不懂问纪鶠鸂,“就算他回来了,那又有谁去顶着呢?在境内待那么久,总会有些事情要处理吧?“
纪陵芫是一直军事繁忙的纪鶠鸂笑了笑道:“这才是我要说的好消息,四哥若只是回来待上一段时间,那是不够的,他总要回去。”
苏苑和大概能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四哥这一次回来,待上半年才去边境视察七日,便再也不用长守边境了。”
“这...这是真的吗?”苏苑也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那是自然。”
苏苑和道:“回来也好,我要把这消息告诉爹爹和二姐姐去。”话落,苏苑和上马留下一句,“七哥明天见”,就飞奔离去了。
苏苑和隐隐听到纪鶠鸂在后面说什么福乐公主,但听不大清。
只是摆了摆手纪嘉妧是陆贵妃的女儿是宫中的二贵妃,仅次于皇后纪嘉妧与纪陵芫的生母不和,但两人关系不错,兴趣相同,两人都是习武的好把手,纪嘉妧也然拉着纪陵芫带她习武,关系自是合得来。
在去纪嘉妧福乐府的路上跟济王府是有一定距离的。中间会路过安黎坊。
安黎坊。
沈媞瑶站在坊门前,张望着好像在等什么人回来,苏苑和路过的时候下来看她问道:“你在门口干什么?”
沈媞瑶被吓了一跳:“不是郡主,你可吓坏我了,我已经帮你跟苏老爷都说了,他说不会重罚你的。”
“那就是还会罚我咯。”
沈媞瑶一听,哪里听得懂是玩笑话,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个,,总之,苏老爷不会罚你的。”
“好了不逗你了问你话呢。你在这干什么呢等人吗?”
沈媞瑶点头探头向远处看去,并说了一声嗯。
“看谁呢?那么入神。”
苏苑和见沈媞瑶完全不上心,心完全不在她身上。
以往见到苏苑和沈媞瑶可是很高兴的,今天反而截然不同。“今天二娘的儿子要回来了,珸繇哥哥对我可好的了,只是他好久才能回来一次。”
沈媞瑶说的时候都是伸着头的。
“二当家的儿子回来了?”
苏苑和四岁的时候见过一次,叫纪珸繇,但后来纪珸繇就不知道去哪了,那时候纪珸繇还不到十岁,所以如果说让苏苑和找出一个比纪鶠鸂更好看的人,除了四岁时说纪珸繇比他好看外就真的没有别人了。
苏苑和也挺想见见现在的纪珸繇,苏苑和现在也不着急去就找福乐公主,倒是想先见见这位幼时故人。
纪珸繇的生父死的早,国主念在他是安黎坊二当家的儿子,让他改为纪姓。
纪珸繇生性或许自由,他经常外出游玩,在他很小的时候,好几次在宫中迷路,几乎每一次都是婢女们在半夜回去的时候,某处发现了他,后来纪珸繇大了,喜欢一个人四处游玩,大黎的每一处都被他知道的可以算是毫无保留,所以他也经常不在家里呆着。
苏苑和和沈媞瑶等了没多久就见远处驶来一辆马车,车在门前停下,车窗被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拨开,露出帘后那人。
“珸繇哥哥。”
不等苏苑和看清那人的脸,沈媞瑶就激动的要命。苏苑和看着眼前那人的脸庞,不得不承认,还是和曾经一样好看,长的精致极了。
纪珸繇没一会儿付了钱,走到二人面前,神情张扬,他不似纪鶠鸂那般的温润如玉,但却有自己的另一种完全不同于别人的风格。
所有的头发束在脑后,依旧是垂在腰间,腰间配有长剑,剑上有纹路,一双丹凤,眼中情深黑白分明,五官搭配精致,与纪鶠鸂相比,苏苑和觉得两人分不出分不出上下,两人风格各异纪珸繇是那种不同于常人的张扬放肆衣着虽是白色,但其上绣着的图案却是别具一格。
如果一定要让两人比出上下来,纪鶠鸂恐怕也要稍逊一筹,因为纪珸繇跟苏苑和心中的类型比较像,跟纪陵芫差不多,那种潇洒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