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pitate把帕洛斯带到凹凸学园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帕洛斯的苏醒,在palpitate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帕洛斯终于醒了,此时的palpitate正背对着帕洛斯感叹着帕洛斯的身体素质真差,一个小手刀就给他整趴下了,这身体素质可比沈楚白差多了。此时的palpitate一点没意识到他正在说的正主就在他身后听着他说。
帕洛斯:“palpitate,沈楚白是谁?”
帕洛斯本来是全身冒着黑气的,可听到沈楚白的时候,莫名的想知道这是谁,就去问了palpitate。
palpitate:“你说沈楚白吗,他呀,他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死傲娇,也是之前我跟你讲的穿越部第十位退休人员,你不知道,当时他在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花了三年时间,原先他做任务都是一年就搞定的……”
palpitate一提到沈楚白,就小嘴巴拉巴拉的一直说个不停,给帕洛斯都整烦了。
帕洛斯:“停!任务还做不做了?”
palpitate:“当然要做了,我还等着做完回去见他呢。”
帕洛斯:“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出去呀?”
经过帕洛斯这么一提醒,palpitate才发现他们身处的地方竟然没有门,说实话palpitate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毕竟他之前穿越的时候都会给扇门的,再不济就是脚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洞的,没有像这样就是黑黑的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palpitate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黑洞:“palpitate,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乱跑什么呢?我本来想去找你的,结果你们乱跑这个地方又没有门,只有我才能把你们带出去,你们乱跑,我找不到你们,你们想出去都出不去。”
palpitate:“不好意思啊,黑洞大哥带我们出去吧。”
黑洞:“下不为例,要是再这样带着宿主乱跑,小心我一个黑洞给你们传沈楚白那里去。”
palpitate:“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黑洞说完之后就快速的来到了帕洛斯和palpitate的脚下,可怜的帕洛斯还在思考刚刚看到的画面就已经被这个黑洞吞下去了,palpitate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因为传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传送的隧道又黑又长,关键是还不直,得亏这里没有什么东西隔着,要不然非得撞的这边一个包,头上一个包,脚下一个包,哪儿哪儿都是包。
palpitate作为一个灵魂体并没有实体,所以不仅不用担心会不会被撞到,就算会有那些东西,他也可以从那些东西上面穿过去,跟鬼一个功能的,只不过一个要打工,一个在人间飘,且没有编制。咱们的系统可是有一个编制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帕洛斯他们终于到底了,其中的路程堪比做了50分钟的汽车还是上下颠簸的那种。真是把不会晕车的人都搞晕车了。
palpitate:“别闭眼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睁开眼睛不会瞎的。”
帕洛斯:“……”
帕洛斯表示不想跟这个玩意儿说一句话,说多了浪费口水,且这玩意儿就跟个智障差不多,也就是不会说话流口水,不对,这玩意儿治好了也流口水。
帕洛斯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躺在卧室的床上,按照palpitate之前给他发送的记忆来看,这应该就是这个平行世界他的卧室,而他就躺在平行世界他的床上。而且帕洛斯突然发现,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palpitate之前发给他的记忆说的是凹凸学院是上五天课放两天假的,而今天刚刚好就是放假第一天,所以不用上学。
也刚刚好可以给他来,你清楚他到底要来干什么,任务有些什么,从哪些该干起,然后干完之后又要干什么。
palpitate:“看来帕洛斯领悟记忆很好嘛,不用我来给你解说了,在这一点上你总算是比沈楚白要强上一点了。”
帕洛斯:“……”
帕洛斯整个人都麻木了,都不想理这个palpitate,因为他不是在把他和那个沈楚白在比较,就是他在把他和沈楚白比较的路上。
帕洛斯:“palpitate,要不给你吃点见手青吧?让你先致幻一会儿,你太烦了。”
palpitate:“你居然嫌我烦,沈楚白就没有嫌我烦过,这点你没有他好,哼。”
palpitate说的没错,沈楚白是没有说他烦过,但是沈楚白只是嫌他烦了不说,而不是没有嫌他烦过。
帕洛斯:“(我不和智障计较,这样会显得我很蠢x无数)”帕洛斯就这样想着,逐渐把身后慢慢浓郁起来的黑气给压了下去。
莉雨晴:“小帕,起床了,虽然今天是星期六,但是也不可以,赖床哦。”
palpitate:“莉雨晴原主的妈妈,对原主很好,你那边的莉雨晴也对你很好吧,毕竟应该没有人会讨厌自己的亲生子女吧。”
帕洛斯根本就没有心情听palpitate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的心思早就被下面莉雨晴的声音给吸引了,那可是他的妈妈呀,是他在被骗之前一直都对他很好的妈妈呀,只是可惜他的两父母,信错了人。把帕洛斯推向了一个深渊,再也拉不起来了。只不过现在好了,创世神再给了他一次机会。
帕洛斯:“既然祂已经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那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那个骗我的人也好,银爵也罢,这一次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palpitate见到帕洛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也没有出声提醒。“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也有事要做。”然后就走了,走的毫不留情,只留帕洛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